让江野寻身体里,强压著的躁动和失控,再次被强行抚平。
真的会上癮。
江野寻的力道鬆了许多,却没有鬆开牙齿。
他这辈子野性惯了,天不怕地不怕,谁也管束不了他。
但这味道,確实把他拽回到了平稳。
身体舒服,爽。
但心里极度不爽。
因为靠著別人的气息才能安稳。
所以,心里不爽。
可事实摆在眼前,只要贴著傅璟宸,只要咬著他,所有的狂躁不安和失控,全部会消失。
成癮,是真的。
江野寻鬆口的瞬间,低声骂了句:
“操…真他妈舒服。”
傅璟宸看向伏在身上的人,那一眼深沉至极,藏著无数暗流。
“比咬別人舒服?”
江野寻没法把没咬过別人这种事说出口,尤其是在傅璟宸面前,感觉挺丟面的。
他舌尖舔了舔齿尖,沉默片刻:
“是。”
听到答覆过后,傅璟宸一个字都没说,看不出是心底在狂喜,还是生气了。
他冷著脸,默然起身下床,迈步走到桌边,拿起沈清风送来的,止血消炎贴。
他仔细擦拭乾净后颈破损的伤口,慢条斯理的给自己贴上。
接著,他又抽出另外一片全新的药贴,走回床边。
手指很轻的撩开江野寻颈后散落的碎发,替他也贴好。
接著,一言不发,关上了灯,上了床。
……
深夜过后,空气中异样的威士忌酒香,彻底恢復平静。
暖黄色的壁灯重新亮起,柔和的光线铺满整张床铺。
江野寻侧躺著,整个人裹在柔软的白色被子里,只露出大半张侧脸。
金色髮丝搭在额头,遮住了他平日里锋利的眉眼。因为过度舒適,此刻睡著的模样难得透著几分安分。
他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著。
把背后以及那块贴著消炎贴的位置,完整的暴露给了身后的傅璟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