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非常认真,他今晚一定要把心底最在意的事摊开来说:
“这件事,你和我都是受害者。我不在乎你出手对付温敘白,可我受不了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对等。”
“我希望你以后,所有事都能坦诚告诉我。”
他抬手亮了亮黑屏的手机,態度极其坦荡:
“我所有的过往,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,从来没有瞒过你,全部都愿意摊开给你看,在你面前我没有半点藏私。”
“我也要你这样。”
“你心里想什么,暗中做什么,所有和我相关的事,我都要听你亲口说,不该由我从新闻里拼凑真相。”
“我不想从新闻热搜,旁人嘴里,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。我们每天靠得这么近,不该存在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的事。”
隨著江野寻声音落下,臥室里气氛静得发僵。
面对他的质问,傅璟宸没有应声。
他垂著眼,安静拉开床头柜抽屉,取出两样东西。
一个瓶的。
一个盒的。
江野寻余光瞥见那两样东西,舌尖抵著后槽牙,莫名烦躁地嘖了一声。
满心的落差感压不住,他抬眼紧盯傅璟宸,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
“傅璟宸,你別迴避这件事,我今天必须跟你说清楚。既然我们在一起,那我要的就是我们两个人毫无保留,绝不是这种事事隔绝的相处。”
傅璟宸从盒子里抽出一片很薄的东西,攥在掌心。
他心里一直害怕江野寻知道是自己暗中插手了整件事,察觉到全程都在被他保护,而疏远自己。
他受不了江野寻疏远他。
只是想到这种可能,他都受不了。
最终,傅璟宸选择了退让。
他说:“在我的想法里,麻烦和危险,我独自处理就够,没必要分一份焦虑给你。”
“是我忽略了你想要对等相处的心理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下回不会了。”
下一秒,他伸手扯掉江野寻搭在肩上的毛巾,隨手扔去床尾。
也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浴巾,一同丟了出去。
臥室仅存的那点对峙和僵持,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曖昧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