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姒直接迈步踏进了病房。
她一身深色正装,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配饰。
两米的身高,极具压迫感。
因为常年身居联邦最高权位,身上沉淀出的气场,更是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她身后紧隨一名秘书,以及数名身形挺拔的黑衣保鏢,一行人纪律森严,站在门外,没有迈步到病房內。
江野寻停下脚步,站在那里,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傅姒。
傅姒一踏入室內,独属於她的信息素跟著漫了过来,是大雨过后深山老林的松树味,混著湿石头透出来的阴寒。
这股气息无孔不入,钻进鼻腔,浸透四肢,让人头皮发麻,生理性的恐惧顺著脊椎一路窜上头顶。
江野寻指尖收紧,凭著极强的意志力强行按住体內躁动不安的信息素,不让自己露出狼狈。
傅姒的目光,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那眼神里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是在端详一个不合格的物件。
傅姒的声音低沉,杀伐感扑面而来。
“谁让你待在这里的?”
江野寻强压下身体里所有的不適,抬眼直视她:
“没人安排,是我自己留下来守他的。”
傅姒俯视著他,字字都透著居高临下的否定:
“傅家医院,外人不得进入。”
“这里有顶尖的专属医疗团队,还有全套安保防护。”
“你的守,毫无意义。”
她目光锐利如刀:“出去。”
江野寻站在原地,双脚像扎了根似的,一动不动,迎著她冰冷的视线:
“我不会走。”
傅姒看著他,周身寒气愈发浓重:
“你清楚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江野寻说:“我清楚。”
“只要你开口,整个联邦没有我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不止是我,我身边所有人,都会被我连累,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。”
傅姒没有否认。
因为江野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
以她的权力,一纸禁令,就能轻易碾碎他所有的退路与依仗。
她淡漠的目光扫过病床。
傅璟宸安静地躺在那里,脸色惨白毫无血色,依旧陷在深度昏迷里。
傅姒的视线重新落回江野寻身上,拋出最后通牒:
“傅家与凌家的联姻,今天已经敲定。”
“如果傅璟宸能醒,他將会娶凌家的次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