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,是谁不让你进来。”
江野寻沉默下来。
他不想在傅璟宸刚醒的时候,挑拨他和傅姒本就疏远脆弱的母子关係。
见他不说话,傅璟宸再次逼问他:
“说,是谁。”
江野寻抬抬手,指尖勾了下他的下巴,带著点无奈的调侃:
“刚醒就变得不招人稀罕了,这么爱审人。”
傅璟宸眼神不变:“你不说,我就自己去查,別让我多费手脚。”
江野寻收回手,指尖攥紧,无奈道:“你这一醒,就跟审犯人一样。”
他语气平平,带著一点无所谓的散漫:
“那天在这陪你,被发现了,没办法。”
“你母亲肯定不能让我在这待著,说到底,你这枪是替我挨的。她没直接整死我,已经够手下留情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傅璟宸的眼神,瞬间变得晦暗嚇人。
“她对你动手了,是吗?”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。
江野寻垂著眼,没说话。
沉默,就是默认。
傅璟宸心里已经有了定论,又再次追问:
“这段时间,还有別人找你麻烦么?”
江野寻笑了笑,觉得坐凳子离得太远,乾脆挪到病床边沿,挨著傅璟宸的腿直接坐下。
他身上独有的酒香气息,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傅璟宸的鼻腔里。
那股霸道张扬的酒香,本来是不具备安抚人的作用。
但是此时,却收敛著锋芒,一点点抚平了傅璟宸心底的阴寒。
江野寻抬眼看向虚弱靠在床头的人: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,醒来第一件事就想著帮我挨个算帐?”
“別想这些有的没的,好好养病,少费脑子琢磨这些事。再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,前边半个月算是白熬了。”
傅璟宸全然不接他的玩笑:
“你不肯说。”
“那我就自己从別人嘴里问出来。”
话音落下,傅璟宸费力地抬起沉重无力的手,想去碰一碰江野寻。
几乎在他抬手的一瞬间,江野寻动作极快,伸手攥住了他的指尖。
两人慢慢的掌心相触,温度相融的剎那……傅璟宸眼底突然一沉。
他抬起眼,目光从江野寻的无名指上,挪到对方脸上:
“我还没死呢,戒指哪去了?”
原本套在江野寻无名指上的戒指,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