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出入各种顶层圈层,高级会场。
那些首府大佬们都记得他的脸,知道他的名字。
他站在那不用说话,所有人都要敬他三分。
现在……他每天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和嘲讽。
刚打完饭,几道轻浮的口哨声就衝著他吹了过来,不堪入耳的荤话接连响起。
“长得比omega还白嫩,咱俩赌一把,今晚我能不能拿下他?”
“赌就赌!你要是真能成,这一个月厕所刷马桶我全包了,哈哈哈哈!”
“真是个牛气冲天的大秘书。”
“以前走路都带风,眼神都不扫我们一眼,现在不一样蹲大牢?”
“风光的时候多拽啊,跟著顶层人物混圈子,现在还不是跟我们吃一样的猪食?”
“读再多书,爬再高的位置有什么用?一出事,直接打回原形!”
他们的声音很大,都清楚的飘进了沈清风的耳朵里。
这时,铁门的开锁声突然响起,看守严肃的喊话穿透满室嘈杂:
“你们四个出来,到走廊等候问话。”
刚才还在偷著嘲讽的狱友瞬间噤声,眼神又好奇又忌惮,死盯著他们四人。
三个保鏢起身迈步出去。
沈清风心里咯噔一下,慌忙扶正眼镜,跟著走出拥挤的羈押室。
狭长昏暗的走廊尽头,光线突然亮了几分。
傅璟宸一身深色正装,站在铁柵栏外侧。
毕竟他身居顶层,身份矜贵,绝不会踏入脏乱污秽的监室半步。
所以,铁栏將两边彻底隔开,一边是压抑的羈押区,一边是体面的权力圈层。
沈清风非常想回到权力圈层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先生。”
沈清风和三个保鏢,脊背瞬间绷直,下意识垂眼躬身,都不敢直视傅璟宸的目光。
两名看守站在走廊尽头,识趣保持距离,不敢靠近一步。
傅璟宸扫过四人憔悴狼狈的模样,直接通知:
“你们四人的羈押追责,留档手续,我已经全部审批清理完毕。”
“下午统一撤押出狱。”
傅璟宸看向沈清风:“保鏢直接归队值守,你出狱之后,照旧回我身边做事。”
沈清风喉间发紧,压下心底翻涌的庆幸,不安,还有劫后余生。
他维持著曾经恭谨克制的模样:
“是,先生。”
“谢谢您……”
傅璟宸没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离开,只丟下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