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傅璟宸眼底沉沉的阴鬱,阴森又压抑。
江野寻:“喂!你怎么了?”
就算是宣泄过后,体內亢奋激素飞速退去,情绪断崖式低落,也不至於这样啊?
傅璟宸目光锁死他,语气听著平淡:
“怎么,对我的手机很好奇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江野寻收回目光,神色懒散极了,“老子没那么无聊。”
“密码是六个零,”傅璟宸开口,再次拋出试探,“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想看你隨时能解锁。”
江野寻压根不上心,隨手抽了几张湿纸巾塞到他手里,满脸不耐烦:
“別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翻另一半手机,查人底细的习惯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也不怀疑你。”
“毕竟喜欢一个人,就得信任他。”
是啊,他从来不会怀疑。
他觉得傅璟宸对他管的滴水不漏,就差在他身上安监视器了。
就连睡前刷个短视频,傅璟宸都要凑过来瞄两眼,看他到底是给同城omega点讚?还是给手下兄弟点讚?
他懒得想这人结束后,莫名的冷脸。
江野寻起身走到办公室一旁的冰箱,拿了一瓶冰镇啤酒拧开。
冰凉的酒液入喉,压下心底的烦躁和怪异。
他没再管傅璟宸擦不擦,穿不穿的。他走到客椅上坐著,捞起自己手机,熟练解锁,点开掛机的游戏,自顾自消磨著时间。
傅璟宸望著江野寻鬆弛隨意的身影,眼底暗流翻涌。
他无比確信江野寻对他的手机不感兴趣。
因为他的密码,根本就不是六个零。
以江野寻的性子,一旦发现密码是假的,必然当场发作质问。
所以,同居这么久,江野寻从来没有看过他的手机。
首府豪华別墅区內。
温天尧巴拉巴拉发完一堆黏糊发疯的消息后,看著自己又被小心肝拉黑了。
心底那点滚烫的想法,堵得他心口发闷,又空又痒的。
无情。
看他那个样,就无情。
切。
不像自己,喜欢就大胆追求,爱就轰轰烈烈。
算了,不跟这没良心的小东西计较。
温天尧身上斑驳的吻痕还没消,满身颓靡风月,皮肉衬得情慾痕跡格外刺眼。
“啊……”他懒散靠在床头,“他看见我这样,不会生气吧?”
“不过没关係,他要是生气,我也是可以改的。”
“毕竟,为他上个岸,从个良的,也不亏。”
地上两个双胞胎,意识涣散,还在那跪著低著头。
“咚咚,咚咚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