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儿伸出小手,指向保险柜里的合同。
“合同是饵。”
又指监听器。
“这个是线。”
最后指陆启明。
“叔叔是鱼。”
陆启明脸黑了。
但他没有生气。
因为他听懂了。
秦正也听懂了。
“有人想看陆总拿出合同,再確认合同內容?”
沈灵儿点头。
“还想看谁来开柜。”
秦正的眼神,第一次真正沉了下去。
这就不是普通商业泄密。
有人故意把锁弄坏,故意放监听器,故意等人来开。
目標可能不是合同。
而是开柜的人。
秦正看向沈灵儿。
“你爹教过你这些?”
沈灵儿摸了摸袖口里的铜钱。
“我爹说,明面上丟钱,背地里丟命。”
现场没人笑。
弹幕也停了一秒。
隨后满屏都是问號。
“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。”
“沈飞到底经歷过什么啊?”
“他不是普通会开锁吧?”
“別猜了,越猜越离谱,但我越来越想看沈飞出场。”
杨密把沈灵儿往身边拉了一点。
“灵儿,到妈妈身后。”
沈灵儿乖乖站过去。
嘴上却补了一句。
“娘,我能看见。”
杨密低头看她。
沈灵儿立刻改口。
“我不动。”
这时,秦正的对讲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