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被带出去时,陈家没人拦。
陈立站在牌位前,脸上没了血色。
“我陈家,怎么出了这种东西。”
沈灵儿看了看他。
“你爹不是不走。”
陈立抬头。
沈灵儿指向木匣。
“他在等人把脏东西挖出来。”
陈立嘴唇动了动,最后低头。
“爸。”
这一次,他没哭。
只是跪了下去。
秦正重新把铜环放进证物盒。
“这东西先由警方保管。”
沈灵儿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秦正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
沈灵儿说:“它不是证物。”
秦正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沈灵儿想了想。
“钥匙的一半。”
祖祠里又静了。
吴老声音发涩。
“另一半呢?”
沈灵儿低头看羊皮图。
她把半张图摊开。
图上画著几条街巷,还有一个像门又像台口的標记。
標记旁边,有一只很小的鸟。
吴老看见那只鸟,手一抖。
“戏楼。”
陈立也愣住。
“这是东街老戏楼?”
吴老点头。
“二十年前,沈先生来陈家那天,就是从老戏楼过来的。”
秦正立刻问:“老戏楼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