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裂。
再磕。
裂得太大。
蛋液流到手上。
她僵住。
沈灵儿抬头。
“娘,你打它太温柔。”
杨密无奈。
“鸡蛋也要凶?”
沈灵儿拿起一个。
轻轻一磕。
两指一掰。
蛋清蛋黄完整落进碗里。
没有碎壳。
动作快得像练过。
王老板看呆了。
“这也你爹教的?”
沈灵儿点头。
“我爹说,敲蛋和敲门一样。”
王老板不懂。
沈灵儿解释。
“用力太小,不开。”
“用力太大,烂。”
“要敲它最想裂的地方。”
王老板沉默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开了三十年菜馆,今天被一个五岁孩子上了一课。
杨密看著碗里的鸡蛋,忽然笑了。
“那你爹怎么还不会做饭?”
沈灵儿很严肃。
“因为他只会敲。”
“不会炒。”
后厨笑成一片。
平稳的上午过去。
杨密洗菜。
沈灵儿剥蒜、打蛋、数外卖盒。
王老板负责掌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