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密差点没绷住。
这孩子的嘴,真的不分场合。
周女士走到沈灵儿面前。
她沉默几秒,弯腰。
“刚才是我失礼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沈灵儿往杨密身后躲了一点。
“別拜。”
周女士一愣。
沈灵儿认真道:“你家事还没完。”
周女士脸色又变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灵儿指著那串被封存的黑檀手串。
“粉不是自己上去的。”
“有人把药磨了,抹在手串缝里。”
“他摸手串,再拿药吃。”
“药就多了。”
许清立刻看周女士。
“周老平时吃药前会盘手串?”
周女士声音发紧。
“会。”
何川听得后背发凉。
这不是普通误服。
这是有人算好了老人习惯。
便衣警察走上前。
“周女士,建议报警。”
周女士转头看向身后一个中年男人。
那人刚才一直站在保鏢后面。
西装。
金丝眼镜。
表情很稳。
周女士声音冷下来。
“周启,你早上送的胶囊,是不是你亲手给爸的?”
中年男人皱眉。
“姐,你怀疑我?”
沈灵儿看向他。
“叔叔,你手上也有粉。”
周启脸色一僵。
他下意识收手。
便衣已经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