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端起茶杯,没喝。
“我师父以前真会。”
赵雷在分屏里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来了,民俗支线!”
白思思瞪他。
“你別每次都像听评书。”
胡老没管镜头。
他看著摊前那张蓝布,声音低了些。
“我学得浅。”
“看看手纹,听听人话,劝两句。”
“真东西,师父没传我。”
何川问:“为什么没传?”
胡老看了一眼沈灵儿。
“他说,命这东西,看见容易,开口难。”
“说轻了,耽误人。”
“说重了,压死人。”
沈灵儿忽然接了一句。
“所以不能隨便说。”
胡老手一顿。
“你爹也这么讲?”
沈灵儿没答。
她只是摸了摸袖口里的铜钱。
叮。
很轻一声。
杨密听见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的小手,没有追问。
老街慢慢恢復热闹。
剪纸摊重新开张。
糖画摊又排起队。
陈豆豆拿著一只糖画兔子,跑到沈灵儿面前。
“灵儿,你吃吗?”
沈灵儿看了一眼。
“兔子耳朵断了。”
陈豆豆低头。
果然断了一点。
他有些委屈。
“我刚才跑太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