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也要找不敢像自己的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安静。
屏幕上出现周成的证件照。
他和成长画像骨点相似。
但气质比画像更收著。
更低。
更像一个习惯不被注意的人。
沈灵儿看著照片,声音低了点。
“有些孩子丟了以后,会学別人喜欢的样子。”
“他可能不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“也可能记得一点,但不敢说。”
“所以不能突然衝过去说,你是谁谁谁。”
“他会怕。”
厅长听到这里,神情明显郑重起来。
这已经不只是画像技术。
这是寻亲过程中的心理保护。
秦正坐在旁边,低声对周局说:“她昨天就提醒过,別嚇到他。”
周局点头:“这孩子心细。”
赵雷在后面小声说:“心细嘴毒。”
白思思:“这两个不衝突。”
沈灵儿讲了將近四十分钟。
对一个五岁孩子来说,已经很久。
她中途喝了两次牛奶,吃了三块饼乾。
每次吃完还要点评一句。
“这个饼乾太甜。”
“牛奶热过头了。”
“鸡腿先別动,凉了不好吃。”
负责会务的民警被她点评得满头汗。
台下画像师一边记笔记,一边忍笑。
直播间观眾笑疯。
“她真的边上课边吃。”
“沈灵儿课堂特色:技术硬核,茶歇严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