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明显传递信號。”
“没有换牌。”
“没有动筹码。”
“隨身人员也查过,没有异常设备。”
赵雷听得头皮有点麻。
“手法乾净,还一直贏?”
白思思轻声道:“那才奇怪。”
沈灵儿站在杨密身边,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何景言。
何景言对梁叔道:“去监控室。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杨密。
“杨密小姐,抱歉,今晚的活动可能要提前结束。”
“我需要过去处理一点事情。”
杨密点头。
“你去忙。”
她没有多问。
赌场主场出事,本来就不是节目组该插手的事情。
何景言顿了顿。
他看了一眼沈灵儿。
那一眼很短。
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。
他想到了下午会议室里沈灵儿看筹码的能力。
也想到了刚才文化展里她说的那句。。。。。。最会骗人的,是手。
可是最终,他没有说“能不能请灵儿帮忙”。
下午沈灵儿已经做得够多。
而且这种正在发生的赌场异常,牵扯到实际经营、客人权益、安保处置,甚至可能涉及犯罪团伙。
这不是一场展厅演示。
也不是看处理过的资料。
他不应该把一个孩子主动拉进去。
於是何景言只是道:“如果各位愿意,可以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赵雷却忍不住问:“我们能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