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输几局。
小贏几局。
偶尔停下。
偶尔换桌。
像普通赌客一样有来有回。
可每一次真正加注时,都踩在正確节点上。
赵雷喃喃道:“这不就是……精准打击?”
白思思脸色也沉了些。
“如果他只给节奏,那就很难抓。”
陈师傅低声道:“可是只靠节拍,怎么能保证贏这么多?”
他是专业荷官。
他很清楚赌场游戏的规则。
百家乐也好,骰宝也好,都不是单靠“什么时候下”就一定能贏的东西。
除非这个节拍背后,还有其他信息。
比如牌靴状態。
比如某个流程节点。
比如某些本不该被外部赌客知道的內部变化。
何景言的眼神彻底沉下来。
如果沈灵儿说的是对的,那这就不是普通出千。
而是有人利用场內节奏、牌靴信息、或者內部流程中的某个可预测节点,给外面的人提供“下注时机”。
这比普通作弊更麻烦。
因为表面上,没有人违规碰牌。
没有人交换筹码。
没有电子设备。
没有明显暗號。
一切都藏在“什么时候该做什么”里。
它不像一把刀。
更像钟錶里被人拨慢的一颗齿轮。
你看不见它错在哪里。
但整个时间都被它带偏了。
沈灵儿看著屏幕上的牌桌。
“因为他们不赌每一把。”
她指著盈利曲线。
“他们在挑可以贏的把。”
赵雷盯著那条曲线。
那条线並不是直直往上。
它有起伏。
有回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