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脚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“吱呀”。
“走吧,”他说,拿起桌上的手机塞进裤兜,“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头也不回,步子不快不慢,和进来时一模一样。
许南乔愣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小声地骂了一句,
“混蛋!我还没吃呢!”
她恋恋不捨的从各种美食上面挪开目光,咬了咬牙,站起来,跟了上去。
——
海鲜自助餐厅的门口,阳光从玻璃幕墙外面照进来,將整个走廊照得一片通亮。
顾北侯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裤兜里,背靠著玻璃幕墙,姿態鬆弛得像是刚睡完午觉在晒太阳。
许南乔从餐厅里走到他面前,双手叉腰。
她的个子本来就高,穿上鞋之后和顾北侯只差了不到半个头,站这么近的距离基本上是平视。
“上哪?”
顾北侯没有看她。
他直起身,走向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机车。
机车在阳光下黑得发亮,车身流线型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猛兽。
他跨上去,从车把上取下头盔戴上,扣好搭扣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“上车,”他偏了一下头,示意后座,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许南乔站在原地看著机车后座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,又看了一眼机车后座。
“你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?”她一脸警惕地说。
顾北侯冷哼一声,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,说出来的话声音不大,但杀伤力极强,
“你们这帮炼体的,臥推最少半吨,胸肌跟石头似的。”
他把头盔的护目镜拉下来,银灰色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睛,看不到表情,但他的嘴角在护目镜后面微微勾了一下,
“我可没那么猎奇。”
许南乔的脸顿时黑了。
她翻了个白眼,走过来,跨上机车后座。
坐上去的瞬间,她感觉到了机车的座椅比看起来要宽很多,她的腿不得不张开很大的角度才能踩到脚踏。
两条光裸的长腿夹著机车后座的两侧,牛仔短裤的裤边在大腿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。
“你果然跟传说中那样不好相处——唔!!”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顾北侯猛地拧下油门。
“轰——!”
机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前轮微微离地,整辆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!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