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福缓了缓神,停顿了一下。
“加上黄金果,咱们林家公帐上的现金,突破一千万了!”
一千万。
二叔公手里的竹拐杖没拿稳,掉在青石板上。
他活了八十岁,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以前林大强当村长的时候,族里帐上连十万块都凑不齐,遇上修桥补路还得向各家各户摊派。
现在才过去几个月,帐上直接趴著一千多万。
林霆靠在椅背上,表情没变。“够分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“林飞,去后院。敲钟,开祠堂。”
第二天清早。塔寨镇林氏祠堂大院。
铜钟连敲了三下,各房各支的主事、族老,还有各家的代表,全挤进了大院。
上千人站在青石板上,无人敢出声。
有的人脚上还穿著带泥的胶鞋,有的人刚从后山果林下来,衣服上沾著树叶。
林霆穿著黑色长褂,大步走出正堂。他坐在正中央的百年酸枝木太师椅上。
“今天叫大家来,不为別的。”林霆目光扫过全场,“分钱。”
底下的族人一片譁然,人群交头接耳,嗡嗡作响。
“太公说分钱!这回能分多少?”
“以前林大强在的时候,过年也就发一桶花生油。太公发话,怎么也得给个大红包吧。”
“我听说农贸市场那边赚了不少,估计每家能分个三五百。”
林霆抬起右手。院子里立马没声了。
“林家的產业,不是我林霆一个人的,是十万族人的。
这段时间,打赵老四,抢水路,盖市场。兄弟们流血流汗,我全看在眼里。”
林霆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拍在桌面上。
“从今天起,林家立一个新规矩。太公分红制。”
二叔公走上前。“太公,这分红制,是个什么章程?”
林霆提高音量,声音传遍整个大院。
“所有林家名下產业的利润,全归宗族统一调配。
除开预留的运转资金和下一次投资的本钱,剩下的钱,按户籍人头发现金!
不分男女老少,只要在林家户口本上,全有份!”
这话一出,大院里顿时一片譁然。
按人头分钱!不管干多干少,只要是林家人就能拿钱,这在塔寨镇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