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看著前方百米外的路障和混混,转头看向后排。
“太公,前面是刀疤脸的人,路中间停著三辆麵包车。”
林霆坐在真皮座椅上,手里盘著两枚核桃,手中核桃咔咔作响。
他拿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“不减速,撞过去。”林霆下令。
头车司机猛踩一脚油门,泥头车的发动机轰鸣作响。
时速六十公里,带著四十吨河砂的巨大惯性,重型车头直接冲向路中间的麵包车。
刀疤脸看著根本不减速的重型泥头车,双腿发软。他扔掉手里的砍刀,连滚带爬扑向路边的水沟。
泥头车车头撞上第一辆金杯麵包车,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。
麵包车像纸盒一样被撞瘪,车窗玻璃炸成无数碎片飞向四周。
泥头车推著变形的麵包车往前滑行了十几米,直接把它顶进路边的农田里。
反光锥桶被巨大的车轮碾成塑料片,发出清脆的爆裂声。
第二辆泥头车紧跟著衝过来,把剩下的两辆麵包车撞成废铁。
五十多个混混趴在泥水沟里,头都不敢抬,一百辆泥头车排著队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。
车轮捲起的狂风夹杂著沙尘,打在混混们的脸上。
刀疤脸趴在水沟底部,裤襠湿了一大片。
他掏出屏幕碎裂的手机,按错好几次才拨通王大发的號码。
车队衝破路障,一辆车都没有停。
一百辆泥头车毫髮无损地驶出国道,开进县城的地界。
宽阔的柏油马路上,一百辆重型卡车排成一字长蛇阵,气势汹汹。
路上的私家车纷纷打起右转向灯,贴著马路牙子靠边停车。
司机们摇下车窗,看著这支庞大的车队,没人敢按喇叭。
几个在路口执勤的交警看著这阵仗,连指挥棒都忘了挥。车队无视红灯,直接穿过十字路口。
林飞坐在副驾驶上,看著前方的路牌。他拿起对讲机,回头看向后座。
“太公,咱们的果子还在仓库里。这车里装的全是沙子,现在进城去哪?”林飞问。
林霆停止盘核桃,他把两枚核桃放在旁边的座椅上。
“王大发不是喜欢封路吗。”林霆看著车窗外的县城高楼。
“开去大发集团总部,把他的大楼给我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