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果的品质摆在那,吃过的人口口相传。五十元涨到六十元,照样供不应求。
中午十二点。
林氏中心超市二楼办公室。
林霆靠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盘著两枚核桃。
林福抱著一台点钞机走进来,把一沓沓百元大钞码在茶几上,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。
“太公,五家超市一上午的流水算出来了。”林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拿帐本的手发抖。
林霆没说话,等著他报数。
“三万斤黄金果,卖掉了一半。加上超市其他生活物资的流水。半天时间,一百二十万现金!”林福报出数字。
一天进帐上百万,这在以前的塔寨,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林霆把核桃放在茶几上。
“黄金果的產量还能提,后山三千亩果林,不能断货。
你安排礼堂的人,把县城五家超市的供货线理顺。物流车队让老赵负责,运费按市场价给他结清。”
林福点头记下。
林飞提著一根无缝钢管推门进来,钢管上还沾著一点泥土。
“太公,超市外围全是我们的人。张队那边没动静,王大发连面都没露,县城这帮人全成了缩头乌龟。”
林霆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王大发不敢来,但他背后的乾股老板不会咽下这口气。
县城的水比镇上深,我们拿了超市,等於是从別人嘴里抢肉。”
林霆指著桌上的现金。
“拿二十万出来,分给跟车的忠堂兄弟。
从今天起,你带两百个喝过药汤的兄弟,分驻五家超市。
有人闹事,直接打断腿扔出去。不用废话。”
林飞握紧钢管答应。
晚上八点。
县城地下撞球厅,光哥的场子。
撞球厅底下有一层暗室,暗室里满是霉味。
光哥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著一根古巴雪茄。
王大发跪在地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西装破成了布条。
“光哥,林家太不讲规矩了!五家超市全被他们霸占,黄金果一天卖了上百万。
这钱本来都是孝敬您的!”王大发哭喊。
光哥一脚踹在王大发的胸口。
王大发翻滚出去,撞在墙上,嘴角磕出血。
“你把我的乾股弄没了,还有脸来见我。”光哥站起身。皮鞋踩在水泥地上。
短髮保鏢走过来递上一张纸条。
“光哥,查清楚了。林霆今晚在聚宾楼摆庆功宴,包了二楼的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