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的洗浴中心。
大门被砸烂,一百多个看场的打手被打断腿拖出大门。
洗浴中心地下室的赌场被端掉,几十台老虎机被林家汉子抬出来,一锤子砸个稀巴烂。
客人们穿著浴袍站在路边,看著林家汉子离开,没人动他们一分一毫。
城东的地下赌场。
荷官想带著钱箱从后门跑,推开后门,外面站著五百个林家男丁。
荷官直接跪在地上,把钱箱举过头顶。林家人把赌桌劈成柴火,扔在大街上。
十二个场子,半个小时內,全部被砸成废墟。
光哥在县城经营了十年的心血,被太公一句话,扫得乾乾净净。
金碧辉煌ktv门前。
黄毛躺在地上,满脸是血。他抱著断掉的右腿,疼得直打滚。
林飞走到黄毛身边,蹲下身。
“爷爷!別打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黄毛哭著求饶,鼻涕和血水混在一起。
林飞把钢管压在黄毛的脖子上。
“光哥在哪?”林飞问。
黄毛拼命摇头。“我不知道!光哥平时都在撞球厅,今天早上没联繫上!”
林飞手腕用力,钢管往下压。黄毛连气都喘不上来,眼睛往上翻。
“太公脾气好,留你一条命。我脾气不好。”林飞语气平静。
黄毛嚇破了胆,双手抓住钢管,断断续续地喊。
“在……在总控室!ktv后门的……总控室!光哥说撞球厅不安全,他有条暗道通到这里!”
林飞鬆开手。
他站起身,提著钢管大步朝ktv后门走去。几十个忠堂汉子跟在他身后。
穿过走廊,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。门上掛著閒人免进的牌子。门锁是特製的防盗锁。
林飞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助跑两步,抬起右脚重重踹在铁门上。
铁门凹陷下去一个大坑,门框四周的墙皮大片脱落。林飞抡起无缝钢管,对著门锁的位置连砸三下。
锁芯崩飞出去。
林飞一脚踹开铁门,走进总控室。
里面摆著几台监控屏幕,墙角放著一个大铁皮柜子。林飞走过去,一脚把铁皮柜子踹翻。
柜子后面的地板上,露出一块四四方方的铁板。铁板边缘还有泥土的痕跡。
林飞用钢管撬开铁板。
一条向下的台阶露了出来。里面黑漆漆的,散发著一股霉味。
林飞指著地上的暗道,转头看向身后的忠堂汉子。
“他在下面,进去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