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公,您发话了,义堂这帮汉子就是不睡觉,也得把活干出来!”林大有扯著嗓子吼。
“三天!只要三天,我保准让咱们的搅拌车装满灰开进县城!谁也別想卡林家的脖子!”
林霆点头。
“那就干。”
整个后山干得热火朝天。
上千名林家汉子脱了膀子。他们拿著扳手、电焊机和切割机,衝进废弃厂房。
火花四溅。
第一天夜里。
生锈的齿轮被卸下,换上新打磨的配件。堵塞的迴转窑被砸开,重新砌上耐火砖。
採石场那边,几百號人抡著大锤和风镐。他们硬生生砸开风化的岩层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料。
碎石机重新启动,发出巨大的轰鸣声,大块的石料被粉碎成標准尺寸的骨料。
厂区里唯一的一台老发电机超负荷运转,皮带烧断了。
机器全停了。
林大有急得直跳脚。
林飞二话不说,开著轻卡衝出塔寨。
他跑遍了周边三个县的机电市场,花高价买回来两台全新的大功率发电机。
通电后,整个厂区重新亮起探照灯。机器再次轰鸣。
第二天中午。
林福开著桑塔纳,他领著人去镇上和隔壁县,一车一车往回拉配方上需要的矿渣和添加剂。
龙海建材的眼线盯上了林家的採购车,他们在隔壁县的化工店门口设卡,拦住林福的车,死活不让装货。
四个光头地痞拿著棒球棍,敲打桑塔纳的引擎盖。
“市里发了话,一两化工材料都不准卖给林家。赶紧滚!”光头地痞叫囂。
林福摇下车窗,点了一根烟。
后车厢里跳下来十个喝过强化药汤的忠堂后生。
十个人提著无缝钢管衝上去。
不到一分钟,把龙海建材的二十多个眼线打得满地找牙。四个光头地痞跪在地上求饶。
化工店老板嚇得不敢收钱。
林福把一捆现金砸在柜檯上,强行把十吨特种添加剂拉回了塔寨后山。
冷秋想卡死林家的脖子,林家就自己造出一条命脉。
老赵领著一百辆重型泥头车停在厂区外面,车没熄火。司机全在车上吃盒饭,等著拉第一批料。
林霆坐在厂长办公室的破沙发上。他喝著林飞端来的茶水,看窗外灯火通明的工地。
第三天凌晨四点。
林大有满脸黑灰,衝进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