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林家有自己的水泥厂和沙石矿,成本全在可控范围內。这笔款子你们分行不批,我去找別的行。”
赵主任笑出声。
“你去,你把江南省的银行门槛全踏破,看看哪家敢收你们林家的材料。”赵主任端著水杯往回走。
林福听出话音不对,大步跟上去。
“我要见刘行长。”林福喊道。
赵主任对著走廊尽头招手。两名穿著制服的保安跑过来,直接挡在林福面前。
“刘行长去市里开会了。林总,这里是金融重地,別在这大声喧譁,请吧。”赵主任走进办公室,重重关上房门。
林福被保安半推半赶,赶出了市分行的大厅。
站在银行门外的台阶上,林福点了一根烟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。
十分钟后,银行后巷。
平时跟林福跑业务打过交道的信贷专员小张跑过来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林福打开桑塔纳的后备箱,把两条中华烟塞进小张手里,又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小张连连摆手,把东西推回来。
“福哥,这钱我拿了烫手。你们林家得罪大人物了,我不能惹祸上身。”小张压低声音。
林福把信封强行塞进小张的西装口袋。
“死也让我死个明白。谁截了我的款?”林福问。
小张嘆了口气,凑到林福耳边。
“刘行长根本没去开会,就在顶层办公室。今天早上九点,江南財阀的冷总来了。
带著保鏢,提著两个黑色密码箱进的行长办公室。冷总走的时候,箱子没带出来。”小张说出实情。
林福夹著烟的手抖了一下。
小张拍了拍口袋里的信封,继续说:“冷总前脚刚走,刘行长后脚就下了死命令。
市里所有银行联网通报,谁敢给林家放一分钱,谁就脱衣服滚蛋。
冷秋是要把你们活活拖死在资金炼上,没有这笔垫资,你们明天拿什么去工地开工?”
小张说完,转身跑回大楼。
林福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,用皮鞋狠狠碾碎。
天黑时分,塔寨祖祠。
林福把公文包砸在书桌上,抓起茶壶大口灌著凉水。
“太公,冷秋那女人玩断水计。她用钱砸通了刘行长,把市里所有的贷款渠道全封死了。”林福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,匯报情况。
林大有急得在屋里直转圈。
“明天上午就是进场的最后期限,重型机械的老板见不到定金绝不发车。
难道让咱们林家的汉子用手去刨广场的废墟?”林大有喊道。
林飞提著一根无缝钢管从门外走进来。
“太公,我带忠堂五十个兄弟去市里,把那个刘行长绑回塔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