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行长,冷总昨天提进你办公室的两个密码箱,分量不轻吧。”林福盯著他。
刘行长脸色惨白,他直接趴在地上。
“林总,那两千万现金就在村口的奔驰车后备箱里。我一分没动,全拿来给林家当进场定金。”
刘行长急切地开口,“不收利息,算我个人借给林家的。”
林霆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刘行长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“冷秋还许诺了你什么。”林霆看著跪在地上的人。
刘行长不敢抬头。
“冷秋说,只要今天上午九点,市建委收走你们的標书,她就把林家后山的水泥厂开採权转到我名下,三大財阀只拿乾股。”刘行长把冷秋的底全兜了出来。
林福捏紧了拳头。
“好大的胃口,连我们林家的祖產都敢惦记。”林福骂道。
林霆靠在椅背上。
“签字,盖章。”林霆吐出四个字。
刘行长鬆了口气,连忙从公文包里翻出签字笔和市分行的一把手私章。
他把文件平铺在青石板上,趴在地上,一页一页翻开。
每翻一页,就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,用力按下鲜红的印章。
一共十二份审批文件,外加一份行长个人担保书。
刘行长签完最后一份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双手捧著文件,举到林福面前。
林福接过文件,快速翻看了一遍。
“太公,手续全齐。只要拿回財务入帐,这笔款子隨时能动。”林福向林霆匯报。
林霆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刘行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急促的铃声在清晨的祠堂门前格外刺耳。
刘行长嚇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屏幕上闪烁著冷秋的名字。
刘行长看著屏幕,像拿著块烫手的山芋。
他抬头看向林霆。
“接,开免提。”林霆下令。
刘行长咽了一口唾沫,按下接听键,点开扬声器。
“刘行长,出门了吗。”冷秋傲慢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刘行长跪在地上,没敢吱声。
“市建委的陈副总指挥已经出发去市政广场了,我安排了市里三家媒体跟著。”冷秋继续说道。
“九点一到,只要林家拿不出现钱,两百台机械进不了场,陈副总指挥就会当场宣布林家资金断裂,强制收回项目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咖啡杯碰触碟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