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。太公,采砂船常年运沙子,船底全是漏水缝。
咱们这可是高精度的精钢轴承,见水就生锈,沾点潮气就得报废。
这货上船,跟扔进江里没区別。”老魏急忙劝阻。
林大有推了老魏一把。
“你懂个屁。义堂两百个泥瓦匠,弄不干几条破船?”林大有瞪著眼睛。
林霆站起身。
“大有,传话下去,调一百条船到私家码头。连夜改造。”林霆下达指令。
“明白!”
林大有转身跑向越野车,抓起车里的对讲机。
“义堂所有人听著,去建材市场把防雨布、工业油毡、防水胶全给我拉空。
带上木板和射钉枪,去塔寨河码头!”林大有对著对讲机狂吼。
凌晨两点,塔寨河私家码头。
江风呼啸,江水拍打著岸边的礁石。
一百艘长达二十米的平底货船首尾相连,铺满整个河湾。
林大有打著强光手电筒,站在头船的甲板上指挥。
两百名义堂汉子光著膀子,手里拿著大功率射钉枪。
他们把厚实的工业防水油布一层层铺在船舱底部。
木板垫底,油毡封边,防水胶顺著接缝处大量涂抹。
江风里全是刺鼻的胶水味。
“一號船铺设完毕,滴水不漏!”
“二號船验收合格!”
义堂汉子的匯报声此起彼伏。
老魏拿著湿度测试仪,跳进一號船的船舱。
他看著乾燥平整的木板底座,看著四周封得严严实实的油毡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两个小时,一百条漏水的采砂船,硬生生被改造成了防水货舱。
岸边,老赵车队的十辆重卡倒车入位,车厢门打开。
五百名戴著黄安全帽的忠堂汉子排成两条长龙。
他们喊著整齐的號子,把一个个装满精密轴承的沉重木箱扛上肩膀,稳稳地走过摇晃的跳板,码放在船舱里。
没有起重机,没有装卸设备,全靠林家男丁的肩膀和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