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老帐房围了上来,手里的算盘已经准备好。
保险柜里没有文件,全是成捆的百元大钞,码得整整齐齐。最下面一层,整齐地码放著三十根金条。
“福叔,这现金得有两千多万。”年轻帐房看直了眼,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。
“把现金装袋,金条收好。这都是乔老三这三十年从老工业区吸的血,现在全吐出来了。”
林福神色如常,从保险柜最內侧抽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纸袋里装满了地契和房產证。
林福快速翻阅,沿江的六个仓库、市中心的三套商铺、还有老工业区大片閒置土地的產权证全在里面。
“乔老三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,全便宜咱们林家了。
有了这些地皮,林氏物流园的规模能扩大三倍。”林福把牛皮纸袋夹在腋下。
“留两个人把这里清点完,其他人跟我去康盛医药,那才是三义会最赚钱的买卖。”林福下达指令。
康盛医药公司在市南区,是一栋五层办公楼。
林福带人踹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。
这里的保险柜更大,嵌在墙体里。
输入密码打开后,里面除了一部分现金和帐本,最底层放著一个黑色的铁皮盒子。
林福打开铁皮盒子,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名单。
名单上记录著几百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跟著家庭住址、职务和所患的罕见病名称,以及康盛医药每月提供靶向药的数量和价格。
林福翻了几页,皱了皱眉。
“市一院副院长家属、市建委规划科科长老母亲、省交通厅某处长儿子……”林福念出几个名字。
“福叔,这哪是病患名单,这是乔老三的护身符啊。”旁边的帐房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乔老三用垄断的靶向药,捏著这些人的命脉。
怪不得三义会在地级市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谁敢动他,他就断谁的药。”
林福把名单重新装回铁皮盒子,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把康盛医药的帐本全带走,一笔一笔对,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们进货和出货的底价。
这帮吸血鬼,一盒成本几十块的药敢卖几万,林家接手后,价格必须打下来。”
林福吩咐完,抱著铁皮盒子快步下楼。
凌晨三点半,林福回到塔寨祠堂后院的书房。
林霆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著一杯浓茶。
“太公,三义会的老底抄完了。”林福把牛皮纸袋和铁皮盒子放在书桌上。
“现金两千三百万,金条三十根。沿江仓库六个,市中心商铺三套,老工业区地皮五块。
这些是硬通货,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去办过户手续。”林福指著牛皮纸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