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林福。黄主任,你小舅子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千万,被扣在赌场。这笔钱,林家半小时前替他平了。”林福说。
黄主任的手僵在半空,呼吸一滯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黄主任强撑著回答。
“听不懂没关係,那份有你小舅子签字画押,还附带你名下三套隱秘房產抵押证明的借款合同,现在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黄主任,外港的监控设备年久失修,今晚应该瞎了。你觉得呢?”林福语气平淡。
黄主任盯著监控屏幕上那些横衝直撞的采砂船,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桌面上。
他慢慢放下电话,走到监控主机前。
“主任,水警那边的电话接通了。”值班员转过头。
黄主任一把拔掉监控主机的电源线,大屏幕全部黑屏。
“接什么水警!设备短路了,全港停电检修!今晚外港什么事都没发生!”黄主任大声吼道。
市中心,洲际酒店顶层套房。
村上穿著真丝睡衣,端著半杯红酒,站在落地窗前。
整个东郊工业区陷入一片黑暗,连路灯都熄灭了。
村上满意地晃了晃酒杯,拿起桌上的手机,给供电局调度科科长发了一条確认尾款到帐的信息。
“林家?一群只会玩泥巴的乡下人,也配和三井財团斗。
四十八小时停电,足够让你们那些破铜烂铁变成废渣。”村上自言自语。
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村上走过去,接起电话。
“村上先生!出事了!”电话里传来“丸山號”船长变调的嘶吼声。
村上皱起眉头。
“慌什么?工具机配件卸货遇到麻烦了?”村上问。
“不是卸货!我们的三艘货轮在外港被几十条采砂船逼进浅滩!全部搁浅了!”船长在电话里大喊。
村上的手一抖,红酒洒在手背上。
“你说什么?外港管理处是死人吗?水警呢?”村上对著电话咆哮。
“没有水警!外港管理处连探照灯都关了!
船底撞上暗礁,江水倒灌,三號货舱里的高精工具机配件全泡在水里了!
他们还在外面围著,我们连救生艇都放不下去!”船长声音里透著绝望。
村上手一软。
高脚杯砸在昂贵的地毯上,碎玻璃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