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彪咧嘴一笑。
“明白了太公!我这就去点齐人马!”林大彪转身往外跑。
半小时后,地级市林氏物流园。
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三百辆重型卡车排成四列长龙,车头大灯全部打开,把物流园照得亮如白昼。
每一辆卡车的后车厢里,都装满了沉重的碎石块。轮胎被压得微微变形,抓地力极强。
老赵坐在最前面那辆红岩重卡的驾驶室里。
他穿著一件旧夹克,双手握著方向盘,副驾驶和后座上挤著三个穿黑西装的忠堂汉子。
林霆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越野车停在车队最前方。
林飞坐在驾驶位,林霆坐在后排。
林福拿著对讲机,站在越野车旁边。
“太公,三百辆车全齐了。老赵带头。”林福匯报。
林霆降下车窗,夜风吹进来。
“出发,遇卡闯卡,遇路障撞路障。谁敢拦林家的车队,直接碾过去。”林霆对著对讲机说道。
“收到!”
对讲机里传来老赵粗獷的回应。
三百辆重卡同时掛挡,排气管喷出浓重的黑烟。
车队浩浩荡荡驶出物流园,压上104国道。
地面在重型机械的碾压下微微颤抖。
沿途的私家车早就嚇得靠边停车,根本不敢靠近这支钢铁洪流。
车队开了一个多小时,前方出现省界收费站的轮廓。
老赵踩下剎车,车速减慢。
收费站的栏杆早就被拆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十几辆横在马路中间的渣土车。
渣土车前面,摆著三排用大號螺纹钢筋焊成的拒马。钢筋尖端削得极尖,直指著来车的方向。
拒马后面,站著黑压压一片人。
足有四五百號打手,手里拿著棒球棍、砍刀和铁链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项炼,手里拎著一根带血的钢管。
光头跳上一辆渣土车的引擎盖,拿著扩音喇叭对著老赵的头车大喊。
“林家的人听好了!白大少有令,这条路今天封死!
识相的赶紧掉头滚回地级市,不然你们那三个司机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榜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