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一步跨出,挡在林霆身前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林飞盯著光头。
光头壮汉冷哼一声,手指搭上扳机。
“再往前走一步,老子打穿你的脑袋!”光头威胁。
林飞没有停步,迎著枪口继续往前走。
光头壮汉发狠,正要扣动扳机。林飞左手探出,精准抓住粗大的钢製枪管。
光头用力往回夺,枪管纹丝不动。
林飞右手扣住枪管中段,腰部发力,双臂肌肉賁起。
大堂里传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。
那根由无缝钢管改制而成的粗壮枪管,在林飞双手施加的力量下,硬生生弯折成了一个夸张的九十度直角。
光头壮汉瞪大眼睛,双手还握著枪托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冷秋站在大堂一侧,手里的茶杯晃动,热水洒在手背上,她连擦都没擦。张经理直接双腿发软,跪在服务台后面。
林飞抬起一脚,正中光头的胸口。
光头两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出去,撞翻了后面三个保鏢,砸在旋转玻璃门上。
玻璃碎裂落满一地。
“动手。”林飞吐出两个字。
五十名忠堂精锐抽出精钢甩棍,扑向白家的保鏢。
门外广场上,剩下的四百五十名忠堂汉子听到动静,潮水般涌向大堂门口。
白家的二十名保鏢根本来不及拔枪。
忠堂的人三人一组,防暴盾牌直接砸在保鏢脸上,甩棍专挑膝盖和手腕招呼。
一个保鏢刚拔出手枪,还没上膛,就被一根甩棍砸断了右手腕,手枪掉在地上。
另一个保鏢试图反抗,被两面防暴盾牌夹在中间,第三个人一脚踹中他的腹部,当场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。
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不到一分钟,二十名保鏢全被按在满是玻璃渣的地砖上。
每一把手枪、微冲都被忠堂的人从他们怀里搜出来。
“扔出去。”林飞下令。
忠堂汉子拎著那些枪械,走到广场边缘,掀开下水道的铁柵栏。
二十多把枪连同那把废掉的钢管步枪,全被扔进臭水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