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凡是九级工程师,技术科副科长,厂里的书记、厂长、副厂长,都把他供著,谁愿意为了一个傻柱,去得罪江凡?”
“老刘,江凡在轧钢厂这么厉害?”
“是挺厉害的,厂里不少机器设备,都被他改造了,效率都提升了很多。”
晚上七点多,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“太太,中午吃饭的时候,江凡把柱子打了,还害得柱子被厂里罚款降级,再不把他赶出四合院,我们的日子肯定不安稳。”
“中海,江凡是轧钢厂九级工程师,技术科副科长,想要对付他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太太,要是杨厂长愿意出手,对付江凡很简单。”
“中海,江凡的媳妇娄晓娥,可是娄振华的女儿。”
“太太,娄振华不是去港城了吗?”
“就是因为娄振华去了港城,对付江凡才麻烦。”
“太太,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“娄振华在港城那边,帮夏国进口海外的机器设备,我们对付江凡,要是被娄振华知道了,他只需打个电话,我们的麻烦不小。”
聋老太太也想赶跑江凡,然后撮合娄晓娥和何雨柱。娄晓娥有钱,何雨柱有厨艺,要是娄晓娥嫁给何雨柱,她想吃什么,就能吃什么。
年过七十的聋老太太,只想在有生之年,享受各种美食。
至於亲戚们的谋划,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,早就看透了,不可能成功。
不到十年时间,偽满组织被重创了几次,如今所剩无几。
每次刚准备做点什么,就莫名其妙的遭到重创。
几次都逃过一劫的聋老太太,既有一些庆幸,又有一些伤悲。
“太太,您有没有对付江凡的办法?”
“中海,你先回去吧,我再想想。”
易中海无奈的点了点头,起身离开聋老太太家。
睚眥必报的何雨柱,为了找江凡报仇,拿著棍子和麻袋,藏在公厕旁边的角落。
等了又等,足足等了几个小时,何雨柱也没等到江凡出来。
住在西跨院北端的江凡,花钱找人改造了一间臥室,做了个卫生间。
没有排污管道?在屋后的院墙外,挖一个粪坑,每隔一段时间,找人清理一下。
清理粪坑,不但不用给钱,有粪票才能清理。
这天上午,聋老太太杵著拐杖出门,去见了一个中年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