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阎家的门窗,泼了一些煤油,棒梗使用打火机点燃。
提心弔胆的他,急匆匆的回到家里,放好煤油瓶和打火机。
睡得正香的阎家,丝毫没有察觉门窗烧起来了。
没过多久,火焰烧到了阎家的屋檐。
“不好了,前院阎家起火了。”
刘海中的声音,响彻整个四合院。
顷刻之间,听到动静的邻居,纷纷跑了出来。
“阎家怎么烧起来了?”
“赶快救火。”
“救命啊。”
阎埠贵、杨瑞华、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、阎解娣急忙逃了出来。
门窗灭火容易,屋顶灭火有些困难。
瘫软在地的阎埠贵,大口大口的呼吸,想到自己的钱,他大喊大叫的冲向家中。
不等阎埠贵衝进火海,他就被何雨柱拉住了。
“我的钱,我的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阎埠贵疯狂挣扎,喊个不停。
帮忙灭火的易中海,开始怀疑阎家的火,是棒梗放的。
刚出门的时候,易中海闻到了煤油的气味。
大火被扑灭之时,阎家在前院的六间房子,其中四间都被烧得只剩砖墙,木料材质门窗、家具、屋顶都烧了个七七八八,家里的电器被烧得面目全非,碎瓦掉落一地。
最初阎家只有三间房子,前几年刘海中买房的时候,阎埠贵买了三间房子。
“我的钱,我的钱啊。”
阎埠贵哀嚎不断,小业主成分的他,银行存款只有一千多,另外一万多纸幣,都在家里。
这次的大火,將阎埠贵的一万多块钱,都烧成了灰烬。
他家里的电视机、冰箱,都被烧坏了。
易中海回到贾家,打开门窗通风,小声叮嘱棒梗。
煤油挥发很快,不等警察到来,易家的煤油味,就消失殆尽了。
警所、街道办的人,不分先后的来到院里。
“肯定是有人放火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有人放火。”
“不知道阎家得罪了谁?”
调查一番后,没有查到线索,警所和街道办的人离开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