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邪镇煞?
韩平安心头一震,这四个字代表的含义可不简单。
驱邪镇煞,只要能有明证效果,哪怕自己用不上,可不愁销路。
城里的一些大户需要,还有街上的铺子掌柜也会要。
这松针叶的收购价是一斤三钱。
一两三十枚铜板。
经过铺子的炮製晾晒之后才是成品,炮製还需要加点东西,也是个技术活,成品松针一两二钱。
说实话乃是暴利。
但技术活,可没几个能抢这生意。
杂货铺这一块做的也都是老顾客。
一两松针叶,一根香烛。
若真能驱邪镇煞,卖个三五两没问题吧?
嘶!
简单一算,韩平安不禁舔了舔嘴唇,暴利啊。
先不急。
他迅速放下面板,给高洪算帐。
一斤收购价三钱,二十三斤六两就是八两七钱。
结了帐,高洪没多坐就拎著空筐离开。
前者刚走,后脚就有一人走入铺子。
“平安啊,刚看到老高家的小子过来,嘿。”
来人是街上一家纸钱铺子的掌柜,人称老金。
这也是杂货铺松针的老顾客了。
“金叔,都是新的还没炮製呢,新的滋味金叔你怕是受不了啊。”
韩平安笑道:“不过存货还有一些,你是要存货还是再等两天炮製好了拿新鲜的?”
“存货先给我来个二两,还得是你们家的松针有劲,喝別家的都不行。”老金摸著圆乎乎的肚子笑道。
“好嘞,金叔你稍等。”
韩平安跑到后面从乾燥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罐子。
倒出来二两称重后用纸包包好递给老金。
收入四钱。
“金叔慢走。”
送走老金后,韩平安盯著眼前二十多斤松针叶陷入沉思。
帐得记,不过这个零头倒是可以抹掉。
抹个一斤六两。
二十三斤和二十二斤基本上没差,就这个数字也比上一回多了不少,高洪基本上一两个月才来一趟,不会让人起疑心。
一斤六两他自己按照收购价补上,也才不到五钱。
身上余钱足够。
一共能出十六根香烛,先来个六根试试水。
一根十九滴血,说实话配合汤药练武,一天都能补回来六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