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现在无法逃到深山里去。
唯一的办法是闹中取静。”
……
让陆望没想到的是,姜婉秋的课水平很高,配合著她轻柔的语调,在这燥热的夏末,却宛若一股股清流,洒在每个人耳间。
许哲这个骚人都快听哭了。
“解读的太好了,不是照本宣科,而是有自己的见解。怪不得家父说,在大学接触到的老师,可能是一辈子能够遇见的,社会最顶层、最有学识的人物。这样的机会不珍惜,我们还要骂人、怕掛科!实在有失文人风雅!”
一点不夸张,有些感性些的女同学,听著听著已经拿出纸巾抹眼泪了,实在是讲的太好、也太有感情了。
本来打算和黑皮哥双排开黑的陆望,竟然也直到下课铃声响起,都忘记拿出了手机。
正如那偏文章说的一样,“闹中取静”,这样的“深山”也唯有在江城大学这种顶级学府,才会出现…
……
……
不过这样生动的课堂毕竟只是少数,等到第二节微积分,那个戴著方框眼镜,形象如同中年韦神的数学老师,开始讲导数的时候。
陆望和王星不约而同道。
“別磨磨嘰嘰了,上號吧。”
“上號!”
“打枪!”
“gogogo!”
数学老师很给力,自己低著头说著谁都听不懂也听不到的话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整堂课都没抬起过头。
……
……
上午一场短暂的雷阵雨,扫去了夏末最后一丝燥热,徒留清爽和愜意,阳光温暖而寧静。
江城大学柏油马路上,一辆冰粉色的帕拉梅拉正在肆意驰骋,惹得不少同学驻足观看。
终於,车子稳稳停住,从驾驶位下来一个女人,一身干练的女士休閒西装,赤红色的头髮比路边的花朵还要艷丽。
“好美好颯啊!”
“我去,这造型,跟柳智敏好像,妥妥的韩系美女!”
大学生们咋咋呼呼的评论著,不过却都保持著十米开外的距离,很有这个年纪特有的分寸感。
女人甩了甩红髮,把墨镜收回到爱马仕的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