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伸手入袖,小心取出一张三寸长短,黄褐底,上书道道怪异浅蓝色纹路的“封灵符”。
其触感非似纸似皮,摸著还有一股玉质独有的清凉意,很是奇特。
他没有犹豫,运转灵力渡入“封灵符”。
“去。”
“封灵符”表面浅蓝色纹路亮起一瞬,倏然化作一道浅淡灵光,落在被泥封的酒罈瞬间,化作道道如枷锁般的印痕,深入其中。
浅蓝毫光闪烁一息,隱没不见。
“这就完事啦?…”
李长生愣愣看著这一幕,探手落在乾燥的泥坛上,隱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柔韧之力附著在上面,而“灵泉”挥发的灵气则再感受不到。
“这便是符籙吗…”
回过神,他心中不由惊嘆。
怪不得“符籙”卖的这般贵。
贵確实有贵的道理,效果立竿见影。
“不错不错…”
仔细打量一圈,確认无碍,李长生满意頷首,拎著装著“灵泉水”的酒罈站起身,转头看向开出三两朵拇指大粉白花朵的命种“情花”。
想了想,决定先不將它收入“命囊”。
怕打断命种“情花”消化特殊“灵泉水”是其一,主要是想让杂草丛中的虫豸给“情花”花朵授粉。
“不知道能掛多少枚果子,用不用梳果…”
李长生心想著,为了方便垦田时也能看到命种“情花”情况,简单清理了下周边杂草。
做完这些。
扛著锄头,带著“蛙天骄”开始下午忙碌。
不多时。
田间便响起“砰砰…”的垦田声。
雨夜过后。
天气不仅没有变得凉爽,反而更为热辣。
李长生垦田没一会,便热的满身大汗,裸露脖颈更是被晒的火辣辣的疼。
好在”灵泉水”不仅可以恢復灵力,还能清热解暑,冷热交替,別有一番滋味。
要说唯一的好处就是。
田地不再泥泞,不用乾的满身脏污,而新生的杂草芽苗也被热辣阳光晒的软塌塌的,要不了两天,兴许就能晒死。
时间缓缓过去。
当太阳西垂,阳光不再直射而下,三三两两的灵农出现在田中,开始下午的忙碌。
不知许久。
一阵凉爽的清风拂过。
“呼…”
將全身心沉浸在垦田中的李长生唤醒过来,直起腰,轻吐口气,环顾看去。
天边红霞浮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