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驴不屑瞥了眼眾人,道:“连这个都不知道?祭田、祭田,肯定是取祭祀上天,祈求风调雨顺之意,盼望成功培育出灵田…”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啊…”
眾灵农恍然大悟。
老拐也没辩解,笑呵呵瞥了他眼,刚想解释,就见轮到自己售卖杂草、秧苗。
称量好后,收起碎灵。
道了句等“祭田”之日,你们便晓得什么是“祭田”,拄著根油光水滑的木棍,蹦跳著离开。
“装神弄鬼…”
二驴不屑撇撇嘴,收起售卖杂草的碎灵,似得胜的公鸡,昂首离开。
“这三爷一走,倒是让这小子威风起来了。”
“可不是,还得是三爷能治他。”
“可惜三爷堂堂一条汉子,你说他好好的怎么干偷鸡摸狗的活,缺灵石,跟咱爷们言语一声,多了没有,三两颗还是有的…”
“別废话,走了…”
“……”
几个灵农瞥了眼站在树下的李长生,收好售卖杂草、秧苗的碎灵,结伴离开。
“祭田…”
李长生神色若有所思。
没许久。
车辕前便再无一人。
李长生忙抱著扬手试图抓树叶,一窜一窜的芽芽走到搬运杂草、秧苗的刘全身前,道:
“刘叔,我这要去送灵泉水,芽芽在我这也不方便,您看…”
刘全放下手中杂草,看了他一眼,没有废话,张开手臂,笑呵呵道:
“来,芽芽到爷爷这来。”
正呲著牙不知笑什么的芽芽,笑容退去,緋红瞳孔盯著刘全看了几息,张开了手臂。
“那刘叔你忙著…”
李长生將小拖油瓶甩开,忙不迭摆摆手,把包裹放在车辕上,拎著四只酒罈,直奔“桃花坊市”而去。
芽芽没有靠在刘全身上,脊背挺的溜直,緋红瞳孔直勾勾的看著李长生背影。
“唉…”
刘全嘆了口气,將芽芽放到车辕上,拿来包裹打开,往她身上套去,扭头不去看她的眼睛,似自言自语般念叨道:
“娃啊,別怨恨老夫,老夫没什么能耐,一辈子也没个什么出息,也只能趁著马道和他姐外出採买东西,带你出来透透风…”
芽芽没有挣扎,歪著脑袋,緋红瞳孔瞅著大路上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,任凭包裹裹在身上。
“如今这天也见了,曲也听了…”
刘全看著歪头的芽芽,强压下心中那股酸软,拿起黑纱轻轻盖在了她脑袋上,喃喃道:
“好人也见到了,该回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