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白流光圈禁的法脉有长有短。
当其中一道较短法脉彻底侵染为水蓝琉璃状,他当即切断“水烟灵云”,確认侵染的法脉没有超出莹白流光圈禁范围,心中不由鬆了口气。
“怪不得很少见灵农施展术法…”
他有“培育之眼”圈定法脉,都得小心翼翼侵染法脉,一个不小心,就可能侵染过多。
可想而知。
其他修士想要修行术法,得是有多难。
没有多想。
李长生沉下心,搬运灵力继续牵引“水烟”灵云侵染法脉。
隨著一道道法脉化作水蓝琉璃状。
其传来的针扎、腐蚀刺痛仿佛都叠加在了一起,如潮水般一波波拍打著他的意识。
不知许久。
待最后一道法脉化作水蓝琉璃状。
“呼…”
李长生不敢大意,运转灵力,將残余的些微“水烟”灵云排出体外,装入瓶罐,轻舒口气,呲了呲牙,抬手搓了搓麻木面庞。
缓和好一会。
等胸口刺痛稍缓。
他目光看向了装著灵泉水的玉罐,將其拿到近前,探手伸入灵泉水中,闭目凝神。
与炼化“水烟”灵云不同。
炼化“灵泉水”需要的不是真正的水,而是其中蕴含著的澄澈、纯净的灵韵。
当道道似水蓝色光带的灵韵融入法脉。
那感觉。
就像是將水浇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针扎、腐蚀刺痛如潮水退去,法脉泛起蒙蒙水光,距离彻底由虚转实只差最后一步。
“点灵化脉…”
李长生轻声念叨一句,目光凝视“小云雨术”法脉中略显灰暗的金色线条。
下一刻。
他只感觉好似在凝视深渊,无数道意识、念头被其大口吞没。
不知许久。
李长生恍恍惚惚回过了神,脑海传来阵阵针扎刺痛,只要思维稍一活动,疼痛更甚。
他直接仰躺在床塌上,失神的看著房顶,什么也不想。
直到脑海刺痛缓和。
“成了吗…”
李长生念头动了动,虽仍有些刺痛,但还能忍受,翻身而起,感知胸口似云非云的法脉,目光凝视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