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班直接被打翻了了出去,摔在了长椅上,却马上爬了起来,嘴里咒骂著“该死”,扑向了唐吉,回给了唐吉一拳,但这一拳还没打在唐吉脸上,唐吉便一脚踹了出去,將班踹成了虾米。
班是枪手,格斗水平根本不能与现在的唐吉相比,他捂著肚子靠在了墙上,又对著周围抬起枪的手下摆了摆手。
“唐吉,我操你全家!”班靠著墙上捂著肚子说道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唐吉嘴里咒骂著,突然俯身抓住了破旧的长椅,猛然用力在上面硬生生扯下来了一节木板,回身打向班。
唐吉的动作停住了,因为在他回身的时候,迎接他的已经是班黑漆漆的枪口。
“好吧,你有枪!这里都是你的人,你他妈才是老大!”唐吉啪的將木板摔在了地上,举著双手向后退了两步,说著转身用手用力的抓了抓头髮。
“我不是老大,她才是。”班举著枪离开墙壁,慢慢將手臂放下了。
“一个快要死的女人,你跟我说她是老大?你不给她毒品,她还他妈能自己去找吗?”唐吉猛然转身对著班咆哮道。
“你现在心疼了?你以为我好受?她不听我的,她爱的不是我!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?在跟哪个女人上床?你他妈现在还有脸来问我?”班很激动,非常激动,对著唐吉怒喊著,刷的又举起了枪对著唐吉,眼睛都红了。
班握枪的手是从来都不抖的,但这次,他的手抖了,可以想像他究竟激动到何种地步。
最终,班还是没有扣动扳机,慢慢放下了枪。
两人全都走到了椅子边,默默的坐下,唐吉垂著头,双手支撑著脑袋,看著地面,班仰头后脑压在墙上,斜望著走廊上方棚顶与墙壁的夹角,双眼失神。
两人一时言。
“一號,好像有情况!”班身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,还伴隨著电流声,似乎距离很远,信號不好。
“在哪里?”班双眼恢復了神采,拿起对讲机放到嘴边问道。
“灯塔!”对方回復道。
“马上到!”班回到,站起身向走廊北侧走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转角处。
希拉蕊门前的长椅上只剩下唐吉一个人,他慢慢抬起了头,看向了班消失的转角,好一会儿,站起身走到了希拉蕊门前,门而入。
房间內,希拉蕊右手拿著已经到底的注射器,左手袖子挽到了大臂,皮筋还绑在她的手臂上,胳膊上有血点,似乎是刚完成注射。
冷漠的看了一眼突然门走入房间的唐吉,希拉蕊低下头將注射器丟到了一旁的柜子上,又將胳膊上的皮筋扯了下来,將衣袖擼下,身体下滑著躺在床上,拉好毯子,扭头看向了灰濛濛的户,没有搭理唐吉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帮你戒毒,我可以在这里留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可以?恩赐吗?”希拉蕊转回头,望著唐吉冷嘲道。
“別这样,你要是死了,你的那些仇人一点会开酒庆祝,你不想復仇吗?”唐吉坐到了床边,望著希拉蕊的眼睛,放缓了语气低声劝道。
希拉蕊与唐吉对视著,神色复杂,好一会才开口道:“你能帮我復仇吗?能吗?”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