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已经破音了,带著一种惊恐。
“你特么变態啊!你这是什么破装备!你是不是故意的!我的內裤!那是我妈妈给我买的!”
宋小禾看著他那副样子,耳根又红透了。
她本来还在想,自己刚才的发力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但看到他蹲在地上的样子,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。
她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尷尬,但话到嘴边变成了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。对不起…”
柳天行抬头瞪著她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?你赔我衣服!”
宋小禾后退了两步,声音里带著一丝真诚的歉意。
“对不住,它自己碎的。”
柳天行没再说话。
耳机里传来他父亲的嘆气声。
“……都说了让你跑。”
柳天行没有回答,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一句带著哭腔的话。
“爸爸救救我……”
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整个观眾席都安静了。
许多人想笑,但都不敢笑。
因为屏幕上那个光溜溜蹲在地上的少年。
他的父亲,是此刻还坐在vip观赛席上、脸色铁青的男人。
所有人都知道,如果现在笑出声来,明年宿舍的空调可能就不装了。
考官们全部沉默不语。
有人低头看著桌面,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。
主考官把茶杯放下,看向屏幕,又移开了目光。
“……先暂停一下,把画面切到別处。”
工作人员连忙照做,但观眾席上那股“想笑不敢笑”的气氛已经蔓延开了。
柳天行成了笑柄,光溜溜地被所有人看光了不说。
最关键是,他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。
———
广场的vip观赛席上,大昌市第一中学校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双手攥著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著大屏幕上正在远去的宋小禾的背影,又看了看屏幕上蹲在沙地里。
正用一只手捂著关键部位的儿子,感觉自己的脸皮正在一寸一寸地碎裂。
他的儿子,s级刺客,大昌市年轻一辈中速度公认第一的柳天行此刻光著身子蹲在荒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