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从魏洪璋成为皇帝之后,徐皇后的生辰,基本都是叫著皇室之人,简单吃个饭,就结束了。
为此,魏洪璋一直心有愧疚,如今有钱了,自然不能再和往年一般。
徐皇后闻言,则是点点头:“如此也好,也能藉此堵住外面的风言风语。”
“呵呵,好了,妹子,咱们就寢吧。”
话音未落,魏洪璋一把將徐皇后抱了起来。
徐皇后惊呼一声:“陛下!臣妾先为您將衣服穿上吧。”
“呵呵,穿了还得脱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就这样,魏洪璋抱著徐皇后直奔后面寢殿而去。
外面一轮圆月高高掛在夜空之中,让黑夜亮如白昼。
申国公府后院。
张勋面色阴冷无比。
一名家丁恭敬的站在一旁。
“世子,已经查清楚了,那长风鏢局,和胡国公家有点关係,不过是和胡国公府的二公子秦朗有关。”
“和秦朗有关?秦明不知情?”张勋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根据查探到的消息,应该是胡国公秦明去边境寻边之后才开始的,另外,好像和梁国公府也有些关係。”下人又继续稟报。
“梁国公府也参与其中了?”张勋眉头皱起,没想到,景王这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。
“不过,是梁国公魏哲的堂兄,兵部驾乘司的一个郎中。”下人思索了一下,才將打探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闻言,张勋顿时眼前一亮,脸上满是放鬆之色。
“我说,景王怎么会让我办这件事,原来是我父亲的下属,那这事就好处理了。”
张勋微微微微一笑,隨后朝著下人招了招手。
下人顿时凑耳过来。
张勋当即开始吩咐:“明日一早,你带人,这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下人听得频频点头。
次日一早。
方晓正在家中呼呼大睡。
突然,一声急切的喊声响起。
“大哥!大哥!出大事了!出大事了!”
正在睡梦中的方晓陡然打了一个激灵,瞬间就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接著房门便被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然后秦朗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:“大哥!咱们的鏢局出大事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方晓皱眉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