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恪当即保证:“父皇放心!儿臣绝对办妥!”
“行,等会儿去內务府支取一百两,这次宴会好好办。”魏洪璋面色平静。
“是!儿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景王突然抬起头,目光满是惊讶地看向魏洪璋。
“父,父皇,一,一百两?”景王不可置信地看著魏洪璋。
“嗯,怎么?老二,你想反悔了?”
魏洪璋皱眉。
“可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景王无奈地看著魏洪璋,想要解释几句。
但看到魏洪璋脸上的不悦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然后低头拱手:“父皇放心!儿臣定当不辱使命!”
“嗯!不错,这才像朕的儿子。”魏洪璋满意点头。
景王魏恪则是心中无语,一百两,办个屁的寿宴啊!
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。
就在此时,一名小太监快步进来。
“陛下!申国公求见。”
“哦?申国公怎么来了?让他进来。”魏洪璋面带疑惑。
闻言,景王也是一楞。
不多时,申国公张冲就被带了进来。
见到魏洪璋的瞬间,申国公没有一丝犹豫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!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!”
申国公张冲痛哭流涕,那副模样真是闻著伤心、见者流泪。
魏洪璋眉头微皱:“张卿,昨日朕才將你调往户部任户部侍郎一职,怎么今日就跑来找朕哭诉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陛下!老臣状告胡国公弟弟秦朗和翼国公世子方晓,这两人平白无故的冲入教坊司,將我儿张勋打了个半死!”
“请陛下为老臣做主!严惩胡国公之弟秦朗和翼国公世子方晓!”张冲哽咽著告状。
“砰!”
魏洪璋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,將面前桌案踹翻。
“好大的胆子!真是好大的胆子!朕前脚才给那两个混球禁了足,这才出来几日,就又闯下祸事!真当朕不敢將他们怎么样是吧!”
魏洪璋面色铁青,恨不能马上將方晓和秦朗两个祸害给拿下,关入大牢。
景王魏恪嘴角忍不住一抽,他让张勋帮忙整治一下长风鏢局,没想到那胡国公的弟弟竟然这么虎,真上来打人。
不光如此,还拉上了那个紈絝方晓。
魏恪脑海之中思绪飞速选装,不多时,目光便落在了太子魏承身上。
果然,魏承听到申国公的话,当即出来为方晓辩解。
“父皇!此事,怕是有误会吧?”
一旁的申国公闻言,顿时就不干了:“太子殿下,老臣知晓你与那方晓的大哥关係莫逆,但总不能因为如此,就帮他说话吧。”
“殿下,我张家也是勛贵之后,你怎能如此偏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