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齐王都这么说了,和你猜测的简直一模一样,后面真是景王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凉拌,老老实实回去禁足。”方晓一摊手,径直朝著皇宫外走去。
“大哥,等等俺!”见方晓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,秦朗当即高喝一声,然后一路小跑追了上去。
就在方晓和秦朗离开皇宫的时候。
御书房內,太子魏承目光不断的扫视著一旁坐在手摇风扇旁边,美滋滋喝著奶茶的魏洪章。
自此奶茶火了之后,皇宫內已经开始採购,当然,走的自然是安寧公主的关係。
魏洪章感受到魏承的目光,顿时不善的瞪了他一眼:“看什么看,好好批阅奏章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朕饶不了你。”
“父皇,奶茶不给儿臣喝,手摇风扇总得让儿臣吹吹吧。”魏承苦逼的看著这个亲爹。
“喝喝喝,天天想蹭朕的奶茶喝,你看你的身形,连老二的一半都不及。”魏洪章嫌弃的嘟囔著,不过还是將手摇风扇朝著魏承的方向转了一下。
“嘿嘿,谢谢父皇。”
太子魏承笑吟吟的道谢。
魏洪章懒得搭理魏承,將目光看向別处。
魏承见此,顿时乐呵呵的开口:“父皇,儿臣觉得,你今天对方晓和秦朗他俩人的处罚有些轻了。”
“轻什么轻,错的本来就是申国公府,若不是他俩將张勋那狗崽子打的太惨,朕非要將张勋那狗崽子下大狱不可。”
魏洪章骂骂咧咧的说著。
“父皇,但是秦朗搞得这个生意,和驛站有关联,儿臣觉得还是要让他们暂停一下,不然出了事就麻烦了。”魏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魏洪章顿时双眼一瞪:“停什么停,他们做的生意,又不和驛站传递的公文有接触。”
“再说了,驛站接送官员什么的都开始收费了,而且已经开始满满接纳一些手续齐全的商贾,这都能做,带他们一个鏢局跑几趟又能怎么样?”
“更別提现在他们也已经和鏢局基本分开了,就更没必要停了。”
“儿臣说的是万一。”魏承已经可以肯定,这个鏢局,肯定和父皇脱不了关係。
而且,上次的十万两白银,自己在房相和父皇这里,隱晦的问过多次钱的来歷,两人都是三缄其口。
现在看来,那些钱,八成就是从这鏢局里得来的。
听到魏承还想关他的鏢局,魏洪章顿时就不干了,当即喊道:“太子,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?”
“两京间隔千里,百姓们思念亲人无所寄託,他们的这个鏢局,正好能让百姓们相互联繫到,以解思念之情,你觉得这是生意嘛?在朕看来,这是在做善事。”
“做天大的善事!”魏洪章声音咬的很重。
魏承:。。。。。。
此刻,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,说不准那个一直没来上任的魏洪,就是父皇他自己。
魏承眼珠子一转,然后思索了一下,继续开口:“父皇,你这么一说,儿臣汗顏啊,不过,儿臣去见秦朗和方晓的时候,听他们说,这次他们鏢局损失了不少银子啊。”
“什么!?”
魏洪章坐不住了,直接站了起来,喝了没几口的奶茶,直接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然后看了一眼太子:“行了,你好好批阅奏摺,朕想起来还有事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快步跑了出去。
魏承见此,顿时微微一笑,然后缓缓起身,走到魏洪章放到桌子的奶茶旁。
慢条斯理地將奶茶拿了起来,轻轻吸了一口,一股凉意,伴隨奶味在口中扩散开来。
实在是太舒爽了。。。。。。
和魏承的愜意不同,此时的魏洪章则是如同火烧了屁股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