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装,爹,你就接著装,那么火爆的生意,一分钱没见你拿回家,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娘了?”魏源斜眼看著魏哲。
然后语气之中戴上了一副威胁的口吻:“爹,你最好实话实说,若是不然,我就將你在外面养小娘的事告诉我娘,你就和我娘解释去吧。”
“我解释你娘!老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!把话给老子说明白,不然老子腿给你打折!”魏哲差点没被这个不孝子给气死。
自己啥都还没搞清楚,上来就说自己给他养小娘,自己倒是想啊,可家里哪有那个钱啊!
“不是,爹,你真不知道啊?”
魏源也懵逼了,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,不应该自己一威胁,这老爹就给自己几百两,让自己滚蛋吗?
“我知道什么啊,你说重点!”魏哲真是急了。
“爹,今儿一大早整个京城都传遍了,最近火爆上京城那专门做两京信函和货物运输生意的长风鏢局,幕后一共有三名掌柜。”
“其中一个是身份神秘的方长风,另外两个便是胡国公府的和咱们梁国公府。”
“而且昨天因为鏢局的事,陛下还將去帮被秦朗和方晓打了半死的儿子討公道的申国公,给臭骂了一顿。”
“就连帮申国公说话的景王都是被骂一顿,都说是看在爹你的面子和胡国公府的面子,陛下才维护的长风鏢局。”
“爹,你別装了,你一个大財主,別藏著掖著了,赶紧给孩儿摊牌吧,扔个千八百两银子给儿子去耍耍。”
“我耍你大爷!”
魏哲怒目圆瞪:“老子每日劳心军务,哪有时间去做什么生意!”
“再说了,你觉得,你老子我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吗?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?”
魏哲疑惑的看向魏源,魏源则是一本正经的摇摇头:“爹,绝对不会错,现在都传遍了,说是你堂兄,名字都传出来了,叫魏洪!”
“魏洪?”魏哲疑惑的看向魏源。
魏源重重点头。
『啪!』
魏哲一巴掌扇在魏源脑袋上:“你小子点个屁的头,是不是傻?你有没有堂伯叫魏洪你不知道啊?”
“不是,老爹,你的远房亲戚,我哪里知道啊。”魏源委屈巴巴的捂著脑袋。
魏哲当即一捋袖子:“他娘的,逢年过节的时候,让你认全人,你认了个什么,有没有叫魏洪的亲戚都不知道!”
“那么多亲戚,我也记不全啊。”魏源更委屈了。
“你可闭嘴吧!”
魏哲气呼呼的嘟囔一句。
魏源也低著头不说话了,但是脸上的失望之色却是难掩。
本以为,这一次,自己可以子凭父贵,老爹都挣大钱了,自己说什么也得吃几次大餐啊,结果,到最后不过是一个乌龙。
那心啊,真是要多凉有多凉啊。
就在魏源失落的时候,魏哲又开口了:“儿啊,你確定外面都传开了?”
“是啊,现在路边小孩都知道咱们家发財了。”
说著,魏源不由嘆了口气:“哎!可结果,谁能知道,这特娘的,就是假的啊!”
魏哲双眼一瞪:“入他娘的,敢用咱们梁国公府的名头,老子说什么都要给他放点血!”
“啊?爹,你要干啥?”魏源懵逼了。
“干什么?”
魏哲眉头一横:“敢用老子的名头做生意,老子现在就去告御状!看看那个不要脸的玩意,敢冒充我堂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