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勋双眼望著天花板,满脸的不甘。
“行了,你也別老惦记你那点破事了,咱们冷夏阁的生意,现在一天不如一天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张冲皱眉询问。
“当时那个奶茶出来的时候,我就说过了,会影响咱们家生意,让你早点让人研製一下,怎么样了?”张勋皱眉。
“没办法,不管怎么弄,咱们冷饮里面的酸涩味道都去除不掉,也不知道那奶茶铺子是怎么做到的。”张冲皱眉。
“爹,既然做不出来,那咱们不如直接就抢回来!”张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抢回来?”张冲一愣。
“对!咱们查查对方的底细,如果没什么背景,咱们就想法在將铺子抢过来!”张勋眼中闪过一冷芒。
“已经查过了,没有什么大的背景,各大世家和他们都没有关係,就是各个公候府邸和他们也都没关係。”
张冲將自己打听到的东西说了出来,然后语气一转,眉头皱起:“可是,这铺子生意那么好,哪有那么容易抢过来啊。”
“再说了,如今陛下心中对我已经生了嫌隙,若是再生出乱子,你爹我刚升的户部侍郎一职,怕是要不保了。”
“爹,一个冷饮铺子,要想让他倒闭还不容易,要知道,如今,整个京师百分之九十的冰块,可都是咱们供应的。”张勋双眼闪过一道冷意。
张冲顿时便是面色一喜:“你是说,断供冰块?”
“不错!只要咱们冰块一断供,他们的冷饮绝对要完!到时候,咱们只要出个很低的价格,就能將他们的方子买回来。”张勋满脸智珠在握的模样。
“好!好的很!”
张冲双手一拍,满脸兴奋:“到时候,莫说方子了,铺子都给他拿下来。”
张勋微微一笑。
张冲则是兴奋的拍拍张勋的肩膀:“吾儿,有商圣之姿,兵不血刃就能拿下这么一个下金蛋的金鸡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翼国公府。
老翼国公方驁。
看著一大车的劣质黄酒从后门拉入院子內,满脸惆悵。
方晓在一旁看著,则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龟孙儿!”
方驁焦急的喊了一嗓子。
“咋了?”方晓奇怪的看向方驁。
“我问你,你买这么多劣质黄酒搞什么?”方驁冷声喝问。
“当然是挣钱啊。”方晓淡定回答。
“挣钱?”方驁皱眉。
“对!”方晓点头。
“龟孙儿,我看你是败家还差不多,这玩意苦涩难喝,你怎么挣钱?”方驁气呼呼的看著方晓。
“哎,祖父,这个你等会儿就知道了,今晚让你喝点不一样的。”方晓看著那一大桶黄酒,兴奋地搓搓手。
在古代,要说挣钱的,肯定是酒。
目前,府里已经收购了一段时间的葡萄,第一批葡萄酒也已经快要酿製成功了。
要知道,如今大魏上层贵族们所饮用的葡萄酒,那可多是从西域运输过来的。
那价格就更不用说了,比京师最好的白酒都要贵上许多。
只要自己將葡萄酒量產出来,后面再批量生產高度白酒,绝对能挣得盆满钵满。
方驁看著那一人高的黄酒桶:“不是,小兔崽子,你是不是失心疯啊,搞这么大一捅黄酒,你准备把自己泡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