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子嘆息一声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魏洪章微微頷首:“多谢解惑。”
男子摆摆手:“哎,不用如此,不说了,我还要去找活计。”
几人目送男子离开。
“走吧,继续转转。”
魏洪章的语气,已经全然没了之前的轻鬆。
三人就这样开始在码头四处转悠。
他们看到看到了劳工拿到工钱,然后拿出三成上交帮派。
他们亲眼看到了巡防营对帮派无赖殴打劳工的视而不见。
他们亲眼看到了要离开码头,被巡防营打到头破血流的灾民。
他们亲眼看到了码头灾民和劳工,被欺压,被剥削的血淋淋的一幕。
魏洪章面色涨的通红,看著这一幕幕,恨不能將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大卸八块了。
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上京城东郊,天子脚下的漕运码头,竟然如此骯脏、齷齪、令人髮指。
码头之上的劳工和灾民,就这么被肆无忌惮的欺压著。
这样的大魏能兴盛才怪了。
良久,魏洪章才面色铁青的冷声低喝:“管巡防营的狗东西,就该杀了一了百了!”
一旁的方晓闻言,顿时微微一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魏洪章怒声询问。
方晓则是微微摇头:“大哥,这管巡防营的,可是大魏景王,陛下常说英果类己的王爷,你觉得能杀的了吗?”
魏洪章一愣,目光看向一旁的王林。
王林微不可查的点点头。
魏洪章顿时更气愤了。
老子天天想著怎么让大魏变得更好,这个龟儿子却拖自己后腿。
“入他娘的,等老子回去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洪章一顿,话锋陡然一转:“我一定要写摺子弹劾这个狗屁的景王!”
方晓笑笑不说话。
见此,魏洪章眉头皱起:“臭小子,看你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你把大哥我叫来这里,是不是这些事情,你一早就都知道了?”
方晓微微摇头:“我也是第一次来,但听闻如今大魏山东、河北等地受灾,大量灾民流向京师,但是京师周围没有看到过多的灾民,就猜到了个大概。”
魏洪章面带不解,“那你最多能猜到这些灾民在哪里,为何能猜到他们的遭遇?”
方晓目光深邃的看向远处,沉吟一下,这才开口:“哪个地方聚集的百姓最多,哪里的欺压便就越多。”
魏洪章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