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则是冷漠的扫了一眼王武。
他內心是期待王武阻拦,然后动手將他一起给收拾了的,但是现在看来,显然不行。
而且,对方还是朝廷校尉,若是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出手教训,只怕回去之后便宜祖父都饶不了自己。
不过,既然对方这么好说话,方晓也懒得和对方为难。
今天的当务之急,是拿下码头的那些帮派。
至於这些人,后面若是敢跳,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。
於是方晓当即大手一挥:“兄弟们!入码头,先拿最大的那个帮派给本公子开刀!”
隨后方晓便带著眾手下浩浩荡荡进了东郊码头。
等一行人进去,王武面色铁青的无比的对身后的一名甲士低声吩咐:“去,將消息告诉三爷。”
“就说翼国公世子方晓,带著梁国公世子魏源和胡国公府中的二爷秦朗,来东郊码头闹事,打伤了巡防营的人,开始去对付那些帮派,要来抢码头生意!”
“是,大人!”甲士应了一声,便快速离开。
报信的人离开,王武则是对另外一人吩咐:“去,盯著他们,免得等会找不到他们,另外,不管他们干什么都不要阻拦!”
“是,大人!”甲士揖礼,隨后直奔码头而去。
看著士卒离开,王武眼中闪过一抹冷意:“哼,三家国公联手又如何,这里可是京师,真以为可以让你们隨便撒野的不成?”
京师。
晋王府內。
晋王魏吉正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躺著,身边婢女拿著精美的水果,缓缓的放入他的口中。
在他对面,一名貌美女子,正在弹奏曲子。
整个人看上去好不快活。
就在此时,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:“王爷!不好了王爷!码头出事了!”
接著巡防营的甲士就冲了进来,满脸惊慌的跪在了地上。
晋王魏吉瞬间起身,面色阴沉无比的看向甲士:“码头怎么了?不是让你们看著吗?能出什么事?”
甲士赶紧出言解释:“王爷!是翼国公府世子方晓,他带著胡国公府的二爷秦朗,还有梁国公府世子魏源,带领著一百多號人衝进了码头,打伤了巡防营的人,还扬言要抢码头的生意,灭了码头的帮派!”
“狂妄!”
晋王魏吉怒拍桌案,脸上遍布怒火,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这群不知死活的紈絝子弟!竟然敢抢本王的买卖?!”
说著,他抄起一旁横刀,怒声高喝:“传令!晋王府卫,集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。
晋王魏吉又停了下来。
甲士一愣,不明所以。
晋王魏吉则是转头看向他,疑惑道:“方晓他们三人,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去了?”
甲士有些懵逼的点点头:“没错啊?”
他属实没搞明白,王爷问著干啥。
晋王魏吉则是继续询问:“他为何打伤巡防营的人?”
甲士再次解释:“因为那人拦著一名想要去上京城给孙子看病的灾民,还打了那灾民。”
“不对劲!”
晋王魏吉眉头紧锁,面容凝重,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:“不对劲!此事有些不对劲,这群紈絝背后有方长风,绝对不会干这些无脑的事情。”
“上次申国公那老东西去父皇那里告御状都没落下什么好,今天这是只怕也有猫腻,要知道,这帮紈絝,现在可不似以前那般没有脑子了,说不定这里面有诈。”
说著,他看向甲士问道:“都谁知道你来?”
甲士忙应声道:“就王將军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