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洪章瞬间起身,面带震惊:“不是,老二干什么?这是他该管的事情吗?他跟著添什么乱?”
“父皇!不光如此。”
晋王面带焦急,继续稟报:“大哥他听闻此消息,也带著数百东宫卫率出了东宫,目的正是码头,估计现在都快到了,三个紈絝到码头闹事,太子和景王火拼,这。。。。。。。这都什么事啊!我得知此事后,没敢耽搁赶紧过来告诉爹您了!”
“胡闹!简直就是胡闹!”
魏洪章瞬间暴走,“他们当这是哪里?他们眼中还有朕这个皇帝吗?!来人!备马!集合三千金吾卫隨朕前往东郊码头!景王和太子火拼,朕看他们是要造反!”
他真是没想到,事情竟会闹到今日这个地步。
太子和景王带兵出城,只怕翼国公和梁国公府也不可能干等著,此事一旦处理不好,那必然会失控。
自己的这个二儿子,真特娘的欠揍!老子想挣点钱容易吗,他还在其中捣乱!
魏洪章越想越气,因此走路的步伐也是加快了不少。
晋王紧隨其后,“父皇,儿臣和你一起!”
原本,晋王想著將事情告诉自家父皇就行了,但是从父皇方才和他对话的语气来看,这其中肯定有事。
所以,晋王魏吉就想著跟著一起过去,看看自家父皇到底有什么事情瞒著大傢伙。
东郊码头。
方晓,秦朗和魏源三人带领一百护卫站在码头外。
景王带领数百巡防营浩浩荡荡的策马而来。
“方晓!秦朗!魏源!”
景王手握马鞭,笑吟吟的盯著他们,“你们三个不学无术,恶贯满盈的紈絝,竟然敢带人殴打巡防卫,强闯码头打砸抢烧,今日本王要替天行道,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三个紈絝!”
景王真是太开心了。
没想到今天这个三傢伙落在了自己手中,上次只是,自己帮助申国公父子俩说话,已经得罪了这三家,將三家推入了太子的阵营。
若是如今能將这三人拿下,必然能狠狠搓一搓老大的锐气!
方晓看著面色阴晴不定的景王,神色平静,缓缓开口:“景王殿下,您可真閒啊,这点小事竟將您给惊动了?”
景王魏恪当即冷哼一声:“本王可没有你方晓閒呀,今日之事你们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吧?”
说著,他看向秦朗和魏源两人,沉声道:“还有你们两个,胆敢如此为非作歹,就不怕回去之后,被家法伺候?”
魏源眉头紧锁:“多谢景王好意,不过,今日之事,我们跟方哥可不是为非作歹。”
“哼!袭击巡防营將士,殴打码头商户,你们这不是为非作歹,那什么才是为非作歹?今日,本王若不好好收拾你们一下,给天下一个交代,那我巡防营不是成了笑话!”
景王满脸怒容。
“呵呵,景王殿下若是管下去,那才会成为真正的笑话。”方晓丝毫不惧,直接冷笑畜生。
虽然,此刻他的心里有些慌,但他不怕,毕竟,他的身后站著的可是大魏皇帝,是这个狗屎王爷的爹!
景王看著眼前的三人,当即怒喝一声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然如此,那本王就先將你们拿下,倒时候,看你们那什么给本王刷嘴皮!”
话音未落,景王当即抬手:“方晓,秦朗,魏源三人带人袭击巡防营和东郊码头,意图谋反!罪不可恕,给本王將他们全都拿下!”
话音刚落,景王猛然一挥手。
『呛啷!』
数百巡防营的士兵同时抽出腰间横刀,同时高喝出声:“杀!杀!杀!”
魏源被眼前的阵势嚇了一条,当即怒骂一声:“这他娘的哪里是要抓我们?这他娘的是要我们的命啊!”
码头內。
巡防营校尉王武望著码头外的一幕,听著去送信的甲士的回话,不禁感慨万千:“晋王殿下真是神了,和他说的丝毫不差啊,这三个紈絝,这次铁定完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