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摆手:“老国公,不是本王不起来啊,本王的手臂太疼了啊,若不是本王动作快,这手臂可就被方晓那廝砍下来了啊。”
“景王殿下,方晓他这是无心之失,还请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驁话未说完,又是一队人马赶来,不过这次来的人,比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还要多。
为首的正是大魏皇帝魏洪章。
不多时,队伍便来到了眾人面前。
魏洪章一马当先,来到了眾人面前。
方驁则是面色一惊,赶紧將方晓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地上景王则是瞬间演技大爆发,泪如泉涌,满是委屈:“父皇!你终於来了父皇!你再不来,儿臣可就要被大哥和方家那小子给杀了啊!”
“大哥和方家同气连枝,方晓为了太子,竟然要杀了孩儿!说是要帮太子清理登基路上的绊脚石!”
此话落地。
魏承心中一凉,整个人都不好了,方晓也是人麻了,没想到这景王已经无耻到了这个地步,污衊的话张口就来。
方晓觉得,以后,谁在和他说景王是个直肠子的武夫,他肯定要將说话那人的肠子掏出来,让他看看,他的肠子是啥样的!
魏洪章看到景王的样子,瞬间便从马背上飞身下来,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景王跟前:“恪儿莫慌,来,让父皇看看,伤的有没有事。”
景王脸上满是泪痕,“父皇!方晓差点没將孩儿胳膊卸下来一条,儿臣为咱们大魏衝锋陷阵,在敌人手中都从来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!”
“父皇,大哥容不下儿臣,儿臣留在这京师,也是让大哥心生厌烦,这京师儿臣不留也罢,明日儿臣便去就藩!”
“谁说的!”
魏洪章怒火中烧,怒髮衝冠,“朕是天下之主,谁胆敢將我儿子轰走!?谁胆敢伤我儿子!”
说著,他看向魏承方向,“太子!今日之事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!?方晓!將方晓给朕交出来!”
魏承心中胆寒,但还是硬著头皮道:“爹!这里面有误会!”
景王怒吼道:“大哥!我胳膊都快被方晓砍掉了,你还跟我说有误会!”
秦朗和魏源两人嚇得瑟瑟发抖。
方晓看著魏洪章,眉头微锁:“不对啊,怎么感觉这皇上有些眼熟啊。”
魏洪章则是怒指魏承:“朕再说一遍,將方晓给朕交出来!!!朕要让他付出代价!!!”
『噗通!』
一旁的老翼国公方驁则是直接跪倒在地:“陛下!是老臣管教不严,都是老臣的错,请陛下责罚老臣吧,方晓他,他连及冠都还没有,毕竟还小啊。”
“方驁!朕不想和你多说!让开!”魏洪章面色铁青。
一旁的方晓则是缓缓迈步走出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魏洪章。
而方晓出来的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方晓身上。
景王深受楚皇疼爱,今日被方晓砍了一刀,方晓定然是凶多吉少了。
景王捡起一柄横刀,正准备给魏洪章递刀。
魏洪章看著方晓,人都懵了,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,满脸震惊:“是你!?”
方晓也懵了,同样擦了擦眼睛,然后震惊开口:“是你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