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翼国公方驁见此,顿时一声爆喝:“你们娘的狗屁!”
声音震彻云霄,让旁边的几个文官都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。
原本弹劾方晓的声音也是瞬间消失。
方驁则是朝著魏洪章拱手:“陛下!景王武勇,可以说是勇冠三军,我家那不成器的孙儿,何德何能,能砍伤他?”
说著,方驁目光还瞪了张冲一眼:“陛下!老臣以为!这张冲,就是故意讽刺景王无能,臣请陛下为景王正名!”
“老匹夫!你在胡说什么!什么叫讽刺景王,景王虽然武勇,但也架不住偷袭啊!”张冲赶紧急吼吼的反驳。
“怎么?你在现场啊?”方驁斜眼看张冲。
“我问你!昨日,方晓是不是带人去码头闹事了?”张衝心知不能在方才的话题上多说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方晓,你来说说。”
魏洪章的声音適时响起。
“是!陛下!”
方晓从人群中走出来应了一声。
张冲见方晓出来,当即冷喝一声:“方晓!你可敢如实回答?”
“有什么不敢?”方晓满脸淡定。
“好!那你就说说,昨日,方晓是不是带人去码头闹事了?”张冲死死盯著方晓。
“昨日,我確实带人去了京师附近的几座码头。”方晓微微点头。
张冲顿时面色一喜,只是不等他说话,便听方晓话锋陡然一转:“不过,我可不是去闹事的,我带人去各处码头,那是去拯救无辜百姓的。”
“切!你休要给自己找藉口!”张冲面色冰冷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方晓两手一摊,完全不在乎。
“信口雌黄!你恶意打伤百姓上百人,景王殿下看不惯,便带领巡防营前去制止你,景王感念翼国公府为大魏的付出,因此,对你处处留手。”
“而你倒好!竟然枉顾律法,砍伤景王殿下!你可知罪!”张冲怒气冲冲的指著方晓。
一旁的李林甫闻言,也是缓缓站了出来:“景王战功赫赫,竟被你这等宵小所伤,属实可恨,臣请陛下严惩方晓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李林甫表態,一眾文官也是纷纷支持。
方驁则是瞪著眼,满脸怒容:“严惩你娘!我孙儿都说了,他带人是为了救助灾民,你们可知道,那些灾民在码头,连出来的自由都没有!”
“那不是方晓砍伤景王的理由!”一名御史出来反驳。
方晓面色冰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他就知道,这景王肯定憋著坏,昨日白白让自己砍了一刀,果然,今日就开始大作文章了。
於是,方晓看著一眾攻击他的文臣,直接冷喝一声:“你们说我砍伤了景王,你们可有证据?你们莫不是在景王府邸安插了眼线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有人怒斥方晓。
方晓摊手:“那不然,你们怎么知道景王被我砍伤了?是景王找到你们告诉你们的?”
此话一出,不少官员都急了,开始大声斥责方晓。
方晓则是掏掏耳朵,丝毫不在乎这些人嘰嘰歪歪的话语。
“够了!”
坐在龙椅上的魏洪章看著嘲成一团的群臣,当即冷哼一声。
现场也瞬间安静下来。
魏洪章目光扫过眾人:“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菜市场吗?”
眾人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