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热闹的码头除了船工和商家之外,没有任何劳工的踪影。
劳工们全都聚集在永兴商会门前。
活不用干,白吃白住,还有工钱拿,搞得这些劳工都不好意思了。
他们几次请方晓给他们安排任务。
但方晓就是让他好好休息,等著上工的时候好好干。
与此同时。
通往东郊码头的官道之上。
苏家的伙计正带著百十號劳工向码头而去。
工钱每日四十文,还包食宿。
这在整个京师地界都算是非常高的工钱了。
所以劳工招募的很是轻鬆。
眼看著就要进入东角码头。
突然一伙人面带黑巾,手提横刀就从路边冲了出来。
见有人拦路。
苏傢伙计和招募来的一眾劳工皆是面带恐惧。
“这什么情况?竟然有人敢在京城地界打劫?”
“我说这位兄弟,你们东郊码头这么乱吗?竟然还有劫道的。”
“这钱你们谁爱赚谁赚吧,我不能將命丟在这里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劳工见有几十名大汉蒙面持刀劫道,人都傻了,也不管工钱不工钱的了,当即就做鸟兽散,一溜烟全朝著四面八方跑了。
商行伙计也懵了。
他在东郊码头这么长时间,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劫道的。
他刚要硬著头皮问。
就听到一声怒吼响起:“兄弟们,给我杀!”
“杀”字一出。
苏家的那些伙计都是面色一变,也顾不得问话了,扭头就跑。
他一个月才赚几个钱,可不至於在此拼命啊。
负责招募的人都跑了,剩下为数不多还在犹豫的劳工也是撒开脚丫子就跑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密密麻麻的人群,直接跑的一乾二净。
为首的蒙面大汉,一把將脸上的黑色面巾撤掉。
此人正是秦朗。
此刻秦朗脸上满是笑容:“兄弟们!乾的不错,走!继续等著去。”
秦朗大手一挥,当即带著人消失在官道上。
此刻秦朗的內心开始爽翻了。
跟著方晓做事情,实在是太爽了。
怎么阴险怎么来,完全不用管那些狗屁的规矩。
在京畿重地劫道这事,放在以前,他是想都不敢想啊。
而现在不一样了,別说想了,他可是直接干了啊,这种体验,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