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策则是微微頷首,心中莫名有些感动。
这个陛下,还是以前的那个爱民如子的陛下,真好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他们两人说话的功夫。
方晓已经带人来到了吴王府货船卸货的码头,码头边上便是吴王府货船船暂存货物。
见方晓带领一百多號人,气势汹汹而来。
原本被骂的的抬不起头的劳工们,瞬间便有了底气。
“方公子来了,有人为我们做主了!”
“方公子你快看看吧?二牛方才被那廝给抽了一个大嘴巴,牙都给打掉了!”
“那管事欺人太甚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劳工们皆是义愤填膺,为二牛愤愤不平。
吴王货船的管事太监见方晓带人前来,脸上丝毫没有惧意:“怎么?带这么多人前来,还敢动我不成?”
话音未落。
秦朗捏了捏拳头上前:“他娘的,动你怎么了?”
管事太监瞬间面色阴沉,没想到还有这么狂的人。
於是便叉著腰,指著秦朗:“我可是吴王的人!你可想清楚了!动我的代价,你能不能承受的起!”
“呸!他娘的,狗一样的东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吴王吶!”秦朗啐了一口直接开骂。
“你!你!”管事太监被气得手都在发颤。
“老秦!你和这没卵子的货废什么话,上去抽他就完了!”
魏源擼起袖子就准备动手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管事太监厉喝一声。
“玛德!废话真多!”秦朗大步上前,直接一拳头砸在管事太监脸上。
魏源紧隨其后,反扣管事太监一条手臂,然后一脚踢在管事太监的膝关节处。
只听『噗通』一声,管事太监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啊!啊!你们!你们欺人太甚!”被魏源压著跪在地上的管事太监,发出悽厉的惨嚎。
秦朗见此,也是上前,將管事太监的另一只手臂也反扣到后面。
见此,方晓目光平静的看向一旁的围观劳工,缓缓开口:“二牛!出来!”
老实巴交的二牛闻言,顿时胆怯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:“公。。。。。。公子!”
方晓眉头紧皱,看向二牛,问道:“他为何给你一个嘴巴?”
二牛面噙胆怯:“公子,都是小人的错,跟管事无关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二牛。”
方晓看向二牛,声音沉稳无比:“你记住了,你代表的不是自己,而是码头上的所有劳工,你今日的容忍,换来的只会是他们变本加厉欺辱劳工的资本你懂吗!?”
说著,方晓看向眾人:“本公子说了,只要是码头上的劳工受到欺辱,本公子就要一管到底!说,究竟怎么回事?!”
二牛抬头看向方晓,眼眸中满是感动:“方才小人脚滑,將一袋货物到了地上,然后管事便给了小人一巴掌,打掉了小人两颗牙。”
“呸!打掉你这贱民的一颗牙咋了!就是打掉你一嘴牙,你也得给咱家忍著!咱家可是吴王的人!”管事太监怒喝。
方晓面色平静的摆摆手:“老秦,將他一嘴牙打掉!”
管事太监面色一怔,隨后怒喝:“你敢!咱家可是吴王殿下的人!从咱家跟了吴王殿下到了江南,咱家还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囂张的人,敢和动我,你们就等著吴王殿下的怒火吧!”
方晓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冰冷的俯视管事太监:“那巧了,今天你就见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