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光芒如同温暖的流水般流入弗洛洛的眼眶。长久以来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,光明重新降临在这双美丽的眼睛中。
弗洛洛眨了眨眼,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。当视力完全恢复的那一刻,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令人心碎的画面。
男漂躺在一片血泊中,背部那些可怖的伤口还在渗血,在地面形成小小的血洼。原本俊朗的面容因失血过多而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
“果然没错,”女漂退后一步,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“彼岸花吸收的不是普通眼泪,而是因爱人而流的泪。弗洛洛,你的执念给了它新的生命。”
弗洛洛什么都听不见,她的眼中只剩下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。泪水再次模糊了刚恢复的视力,这次却是出于完全不同的情绪。
她扑到男漂身边,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背部的伤口:“怎么会伤得这么重…都是我的错…如果不是我…”
弗洛洛撕下婚纱的一部分,想要帮男漂包扎伤口,鲜血立刻渗透洁白的布料,触目惊心。她的动作笨拙而焦急,生怕碰疼了他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她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流泪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我…”
每一个伤口都在提醒她刚刚犯下的错误。如果不是她的怨恨凝聚成黑潮,如果不是她的负面情绪如此强烈,男漂就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。
而他为了保护她,宁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对抗所有的黑暗。
女漂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新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血色的婚礼现场,染红的新娘,浴血的新郎——这幅画面实在太过刺激。
“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啊。”女漂慢悠悠地说道,同时悄悄移动到弗洛洛身后。
就在这时,她毫无预警地扑向前,伸手拽住了隐藏在婚纱褶皱中的红色缎带。
“让我们给这场婚礼添点料吧!”缎带被扯动的瞬间,精心设计的机关立即生效。
原本就已经被血液浸透变得沉重的婚纱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层层剥落,白色的蕾丝和薄纱在空中飘散,最终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。
弗洛洛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失去了婚纱的遮挡,她那白皙无瑕的肌肤在血泊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完美的曲线一览无遗,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男漂和弗洛洛同时瞪大了眼睛,保持着处理伤口的姿势僵在那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震惊的情绪。
女漂欣赏着两人的表情,满意地点点头:“男漂,该不会看到自家老婆的身体都硬不起来吧?难不成比起鲜血,你更喜欢巧克力酱的味道?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四周散落的血迹,又瞥了眼男漂:“可别怪我狠心,我提前三天过来可是帮你做了不少事。”
弗洛洛这才反应过来,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,却又舍不得放开怀中的男漂。
她涨红了脸,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愤怒。
鲜血依旧从伤口渗出,在三人的脚下汇成小小的河流。
空气中除了血腥味,还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。
“开什么玩笑!”男漂咬牙切齿地说道,每一个字都因为疼痛而略显扭曲,“谁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思考虑那种事情!”鲜血依旧从他的伤口中渗出,染红了身下的土地,背部那些深可见骨的创伤触目惊心,根本不是能有任何旖旎想法的状态。
女漂眼睛一亮,立即抓住机会断章取义:“哎呀,弗洛洛你听听,你老公可是亲口承认了——对着你赤裸的身体都起不来性欲呢。”
她故作同情地拍了拍弗洛洛的肩膀:“啧啧啧,新婚之夜就被这样对待,真是可怜。”
弗洛洛的脸涨得通红,一方面是为男漂抱不平,另一方面又被女漂的话戳中了羞愤点。她想要辩解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男漂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伤口因此撕裂得更大,鲜血喷涌而出。他瞪着女漂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:“从我的视线里消失!现在!马上!”
“哇,好凶哦。”女漂装模作样地后退一步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“亏我还帮你们解决了黑潮问题,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?”
弗洛洛拉了拉男漂的手臂,小声附和道:“也,也不用这样子啦…”她的声音软糯糯的,听起来毫无威慑力,反而有种撒娇的感觉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坚定地站在了男漂这边。
赤裸的身体下意识地靠向男漂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一点安慰。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,血腥的新婚现场,遍体鳞伤的新郎,赤身裸体的新娘,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漂。
女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站在同一阵线的两人,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:“你们俩还真是夫唱妇随啊。”她慢慢踱步到弗洛洛身边,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:“忘了说,这场婚礼本来就是我这个主人给你的任务之一。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还有你,弟弟。”女漂转向重伤的男人,语气中满是戏谑,“技术虽然不行,但好歹也是新婚之夜。总不能让新娘子失望吧?至少要努努力满足人家,毕竟以后能不能行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