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漂泊者,即便等不到,即便被抛弃,即便要看着祂和别人欢好,她也愿意承受。
这份感情太过沉重,让女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能感受到弗洛洛话语中的悲戚——那是在无数次希望与失望之后,学会的一种自我保护。
与其期待落空,不如提前想象最坏的结果。
“你这个笨蛋…”女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手掌轻轻抚上弗洛洛的头发,“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…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啊…”弗洛洛闷声回答,“他回来了的话,肯定会和你…”
“就算是这样,也不用把自己绑起来吧?”女漂苦笑,“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让你痛苦的人吗?”
弗洛洛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…但是…但是…”她说不出后面的话了。
但是什么呢?
但是她配不上男漂的关注?
但是她应该识相地退开?
还是一旦重逢就会无法自拔?
黑暗给了她勇气说出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,也给了她逃避详细解释的机会。
女漂静静抱着她,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道:“他这么久还不过来,真的是太过分了,按理说那边的事情他应该已经解决了才对。”
“他不是有意的…”弗洛洛下意识地为男漂辩解,“外面的情况那么糟糕,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也许他已经过来了,也许他被困在哪里了,也许…”
“没有也许!”女漂打断了她,手掌重重拍在弗洛洛柔软的乳房上。
这一下并不算轻,娇嫩的乳肉在掌下剧烈晃动,疼痛伴随着异样的快感袭遍全身。
弗洛洛倒吸一口凉气,被责罚的地方迅速充血肿胀起来。
“不许再说这种话。”女漂的语气少见地带上了怒意,“不管有什么理由,把你丢在这里这么久都是他的错。你还在这里为他说话,真是太……”女漂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词语,只好再次轻轻拍上了弗洛洛的娇乳。
弗洛洛想要反驳,却在女漂锐利的话语下找不到借口。
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,刚才那一巴掌带来的刺痛还在持续,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”女漂继续数落着,手指恶劣地揉捏着刚才被打过的地方,“为了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在这里患得患失,连我都快要嫉妒了。”
“唔…漂泊者…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主,主人…”
小屋外又传来黑潮的嘶吼声,提醒着她们时间所剩无几。在这个世界即将崩塌的时刻,关于爱与等待的话题显得格外残酷。
女漂继续把玩着怀中的弗洛洛,手指灵巧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身体。
弗洛洛早已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接触,在女漂怀里蜷缩成一小团,温顺得如同被驯服的小动物。
女漂一边爱抚着弗洛洛的身体,一边若有所思:“对了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我们还没有举办过婚礼呢吧?”
这句话让弗洛洛的动作一顿。
她当然记得,在世界还是原本样子的时候,漂泊者就许诺过要在失亡彼岸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可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,那个美好的约定就这样被无限期搁置了。
“所以我想…”女漂的手指划过弗洛洛的脸颊,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热度,“我们来补办一场婚礼怎么样?就在这里,在黑潮来临之前,让你们完成这个仪式。”
话音刚落,弗洛洛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这不是普通的发抖,而是那种因为过度激动而引发的全身性震颤。
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,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。
“哦?这是怎么了?”女漂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,“还没举行仪式呢,就这样兴奋了吗?”